03 脸蹭坐过的椅子,闻裤子裆部(命令晾X/B蹭地毯/)
两根玉柱般又长又直的双腿上面,毛发稀疏下、疲软几把后滴落几滴水,滴到雪白的皮毛地毯里,洇湿成稍暗的颜色。然后流出深处更为粘稠的液体,拉出一条长长的线形,垂在微微打战的双腿中间,一点一点拉得更长,随着动作的幅度轻微晃动,就像他身后拂动的金色窗帘。 阳光透过拉上的窗帘的缝隙溜进来,一束光恰好照着白得反光的大腿,照着那条长长的yin液,打上了金色的光辉,仿佛水晶滴胶折射出的明净光芒。 不是灯光暧昧的黑夜,所以驱散了此刻本该有的yin靡意味。 猜想得到印证,裴溯搅动饮料的动作放缓,静谧的房间里只有玻璃吸管与玻璃杯相撞发出的几声清响。 “有多少人知道?”裴溯态度从容。 “mama死了,”陈新言小声回答,“就只有你,只有你了。” 说到后面,陈新言偷偷打量着裴溯,一如既往是那副毫不在意的神情,既没有鄙夷和厌恶,也没有意外和好奇。 疑问,然后解决,每一个他感到是决定自己生死的瞬间,对于裴溯而言,只是处理的千百件事中的其中之一。 走神愁叹的时候,裴溯的质疑的眼神直射了过来,陈新言毫无防备也毫无准备,本就做贼心虚的思绪瞬间一遍空白,心跳都漏了一排,腿一软,下一秒就跪在了地上。 太奇怪了,虽然自己狗腿子当惯了,但突然下跪还是会让裴溯怀疑的吧?即便是赤身裸体坦诚最见不得人的隐秘,裴溯显然对他还是没有丝毫兴趣,他可不敢自讨没趣、惹人厌烦。 陈新言慌忙补救,换成了跪坐,丧气的脑袋垂下来,为自己过激的举措找了个借口:“哥,你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 上方一直没传来回应,只有玻璃相触碰的清脆声响,他觉得一整颗心都被提了起来,跟着那叮叮的清响七上八下的。 毛皮地毯柔软的绒毛舔吸上渗出的yin水,扎到了外露的肥厚xuerou,像极了一根根细小的毛笔扫刷着yinchun,又痒又舒爽,过电似的流窜浑身的神经顷刻间直达大脑。刚淌干了水的逼xue又蠕动着分泌液体,染湿了一大片地毯,赤裸的大白屁股也感受到了地毯的凉意。 从未得到抚慰的逼xue传来前所未有的快感,rou体和精神都得到满足的双重快感,让陈新言不能不忘乎所以,缩着动物的本能小幅度的摆动屁股,几乎在某一刻忘却的裴溯的存在。 “你在……”裴溯眼神一冷,“蹭地毯吗?” “没、没有。”地上的人瞬间大脑清醒,屁股几乎是弹了起来,下意识地跟对方认错,“对不起。” 有没有长逼不重要,污染了地毯才碍了大少爷的眼,陈新言越想越愁苦。 屁股离开了地面,两只手掌瑟瑟地陷进毛皮,四肢着地的姿势,这下是真成下跪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