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脚趾踢到,受被B脱光光
没过几天,那几个喜欢欺负他的同学都不见身影,陈新言从同学们的八卦议论里捕捉到这几个人都被勒令退学了,而背后的原因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这几个人出身也都是非富即贵,能做到让他们强制退学的势力很少,而裴家必然是其中一个。 是裴溯吗?陈新言面不改色地收拾课本,内心慌乱地想。 果不其然,回到家,裴溯坐在沙发上里等他,问:“你想转学吗?” 不需要提示任何前情,毕竟在裴溯眼里,只是随意踢开了几个垃圾而已。 但陈新言却有点跟不上步伐,呆望道:“什么……?” “虽然那几个人离开了,但你如果不想继续待在那所学校,也有更好的选择。” 久居高位滋养出的理所当然的口吻,神色淡然,不以为意。陈新言眼睛垂下去,又抬起来看他,如此往复,期望能窥探到不一样的情绪,期望他能说出那句偶像剧男主角的台词——“只有我可以欺负你”——但是没有。裴溯只是在扫除胆敢冒犯裴家的垃圾罢了,尽管对方可能并不知晓渊源。 “可以转去离你比较近的学校吗?”陈新言不敢和他对视,似乎就是从这一刻起,他太怕对方看出眼中的依恋了。 裴溯认为被依恋是一件麻烦事,陈新言的直觉告诉他。 “可以。”裴溯起身,睨了他一眼,“不过不要什么事都指望我来给你解决。” 陈新言不知道怎么感谢,只好乖巧地鞠躬:“谢谢哥哥。” 到底还只是个十五岁的男生,经过陈新言身边时,裴溯顽劣地伸手按着他脑袋向下压,然后扬长而去。 这几秒让陈新言回味了将近两年,幻想了一遍又一遍。 假如裴溯再用力一点,把他按着跪下来,按住他的脑袋磕在地面…… 假如,假如,裴溯再抬起脚,死死踩住他的脑袋…… 裴溯踏了几下,踩累了,要他像狗一样钻裤裆,于是他就从裴溯的阳具下面爬过去…… 裴溯……裴溯…… 陈新言再度从梦中醒来,伸手一摸,果不其然,胯下又湿又凉,sao痒的rouxue还在不停流水。 他不敢把手指伸进火烧般的guntangrouxue,也不敢用按摩棒之类的,他每次打飞机之前都会对着裴溯房间的方向磕头,但这口多余的xue,他始终留着,只给裴溯用,只能裴溯用。 裴溯会用吗?他不确定,如果裴溯不用,也就没有存在的价值。 如果裴溯不要他,那他就去死。陈新言从十二岁就这么认定了。 其实自从解决那几个垃圾之后,二人关系已经稍微缓和,准确地来说,是陈新言明目张胆地去讨好。不过裴溯打小被巴结讨好惯了,既没排斥起疑,也没表示受用。 偶尔,裴溯也会主动搭理他,比如在他学不会裴父裴母安排的课外运动之时。无论是高尔夫、马术、射击、击剑、滑雪……裴溯一两句直切要害的点拨,都能让陈新言意识到,眼前的人从出生起,就真真切切地高他一等。 或者说,世间万物,皆次他的裴溯一等。 “他的”,他只能在心里幻想。 另外,陈新言虽然长了一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