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脏小孩？」

    「现在不脏了。」我低头看牠，「香喷喷的，是香小鬼了。」

    我伸手抠了抠牠的下巴，「咕叽咕叽——」

    那小东西身子暖起来，开始有点JiNg神，伸出舌头T1aN我的手指。ShSh的，很痒。

    「你喜欢小狗？」他问。

    「喜欢。」我老实说，「但家里不能养，住公寓，管委会规定。」

    有人偷养，可我不想当那种人。再说我在部队的时间b在家还多，就算家人会顾，也少了那份一起生活的感觉。

    我不想跟这种小东西聚少离多。

    那一晚，是我跟龙班第一次靠这麽近，第一次聊这麽多。

    也是从那之後，他只要跟我独处，就会把那层带兵的y壳卸下来，开始跟我聊天，讲些生活琐事。虽然不多，但对一个男人来说，已经很难得了。

    後来有一次，曾排跑来撞我肩膀，贼笑着说：「咦，龙班好像对你b较不凶欸，你们是不是有J情？」

    「J你个头。」我白他一眼，「可能是我没什麽好被他凶的吧。」

    「是吗？」他眯着眼，一副不太信的样子。

    我也不客气，直接回嘴：「不然你以为怎样？你不是已经想吃补给班长、辅导长，连营长都快排进名单了，现在连龙班你也想？啧，那以後我可清闲了。」

    「欸欸欸，一码归一码。」他扬起嘴角，有点得意，「真正有做的也只有你而已，吃醋喔？」

    「少来。」我冷笑，「你那同梯的不是还有一个？三连那个——」

    「好了好了！我错了，别说出来！」

    他挥手制止我，「没办法啊，谈感情不是我的菜，R0UT才是最Ai。」

    话题很自然就往限制级一路滑下去。

    绕着绕着，又绕回龙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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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排突然说：「我觉得龙班是圈内人，而且是那种很矜持的。Ga0不好是个大零。」

    我愣了一下：「你怎麽看得出来？」

    以龙班那GU气势，怎麽看都是能一根龙d横着走的一号。

    「气质。」他伸出食指，下了结论。

    「P。」我直接反驳，「你这种没气质的来讲气质？你P。」

    「没礼貌，我排长欸——」

    我隔着K档晃了晃下面，笑得不怀好意：「那我以後就不以下犯上了。」

    「g嘛这样。」他立刻软下来，「排长最喜欢以下犯上的人了……」

    说着手就要伸过来。

    我闪开，顺口丢一句：「如果龙班真的是大零，那我不就不用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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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倒cH0U一口气，用一种「原来你是这种人」的表情看我：「没想到你会这样说！那我只好去找补给班长了！」

    那时补给班长还没被我吃掉，我只耸耸肩，不置可否。

    事後证明曾排也只是嘴Pa0，真要解决生理需求，还是乖乖来找我。

    这段跟龙班认识的过程，现在想起来还是很有味道。

    我每次看到他，都会忍不住想——

    被这种男人Ai上的人，应该很幸福。

    至少在床上，不太需要烦恼什麽。

    前提是——

    他真的喜欢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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