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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虚弱地笑着说,“你们中午回来大概可以见到小宝宝了。” 他拉着凯莉娅的手摸自己的下腹,说:“这里可以摸到小宝宝的头。” 凯莉娅惊呼:“真的!好神奇!” 巴迪也闹着要摸,怀特先生严厉地说,“巴迪,你下手没轻没重,不可以摸。” 尤娅凑过去,和凯莉娅一起摸小宝宝的头。 怀特夫人忽然又痛起来,脖颈高高昂起,手攥紧身下的床单,双腿不由自主地打开。 怀特先生连忙将孩子们赶去上学,孩子们依依不舍地同父亲和爹地告别,便被管家叔叔分别领去学校和幼儿园了。 孩子们走后,怀特先生一手抵着怀特夫人的腹底,一手在他身体内探索,不一会儿他抽出手说:“七指了,恭喜,亲爱的。我们去产房吧。” 怀特先生将卧室里架好的摄像机挪到产房,接着把软得没有力气的怀特夫人抱了过去。 “我讨厌消毒水味儿。”怀特夫人抱怨道。 怀特先生知道他不是在意什么消毒水味,他只是失去了孩子的陪伴,跟自己闹脾气而已。 怀特先生轻轻抚摩着夫人的下腹,安慰道:“我知道你难受,戴恩。忍一忍,乖。” 怀特夫人又开始宫缩,他崩溃地哭着说:“太痛了,克莱弗……你不知道……胎儿太多,压得我很痛……” 怀特先生用手帕为他擦去眼角的泪水,抵住他的额头说:“亲爱的,你已经很棒了,胎儿马上就要出来,再坚持一下好吗?孩子们还等着看弟弟meimei呢。” 也许是提到了孩子们,怀特夫人又坚强起来,不再哭闹,只是默默抓紧栏杆忍痛。 凯蒂跌跌撞撞找过来,对怀特先生伸手说:“父亲抱——” 怀特先生怜爱地抱起小女儿,将她放在怀特夫人身边。凯蒂好奇地摸着宫缩中的孕肚。她没见过这样的景象。 “石头。”凯蒂说。 “不,凯蒂,”怀特先生纠正,“这是爹地的肚子。” 凯蒂很安分,在怀特夫人的白纱裙上画各种歪歪扭扭、看不出原型的图案。 怀特夫人的宫缩还在继续。 不知过了多久,怀特夫人突然惊叫道:“克莱弗!” “怎么了?” 怀特夫人在产床上扭动挣扎,不断挺动太过沉重的孕肚。 怀特先生按住他,以免他伤害自己。紧接着,他就发现怀特夫人张开的双腿之间,隐秘的xue口中央有一小团黑色的毛发。 怀特先生伸手去摸,果然发现xue口周围一大圈都坚硬无比,想必胎头正在撑开xue口。 “深呼吸,用力,对,就是这样,”怀特先生鼓励道,“亲爱的,你真棒。” “好痛。”怀特夫人说。 怀特先生固定住不断耸动的大肚,鼓舞正在喘息的夫人,“继续,戴恩。” 凯蒂不明所以地说:“爹地加油!” 怀特夫人又接着用力,终于娩出一个哇哇啼哭的婴儿。 “小宝宝!”凯蒂含糊不清地喊。 怀特先生抱着孩子给怀特夫人看,“一个小男孩。” 怀特夫人眼尾通红,半睁不睁地向他怀里看去,接过孩子喂奶。 怀特先生轻轻擦拭着孕夫额间的细汗,“辛苦了,戴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