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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迪自责地哭起来。 “那……”怀特夫人轻轻用手擦着巴迪脸上的泪水,“巴迪以后做个乖孩子好不好?” 巴迪点点头,把头埋在怀特夫人柔软的肚子里。 “亲爱的,坐这么久,腰疼不疼?”怀特先生安置好姐妹三人,又来关心临产的妻子。 怀特夫人终于露出一点娇憨的样子,撅嘴点点头。他晃了晃巴迪说:“好了巴迪,别让父亲看笑话。快上楼睡觉吧。” 巴迪捂着眼睛爬起来,蹭蹭蹭窜上楼去了。 怀特先生笑着问:“这是怎么了?” “心疼我了,”怀特夫人嘴角的笑容逐渐消失,脸上渐渐浮现出痛楚的神情,“克莱弗,我好痛,还是只开了四指吗?” 怀特先生耐心地劝道:“刚内检完,还是再等等吧,你也不想多受一遍罪是不是?” 怀特夫人竭力调整呼吸,还是痛得喊出声来。怀特先生替他揉按酸痛的腰部,企图让他好受一点。 过了一会儿,宫缩结束,怀特先生把怀特夫人抱进卧室。怀特夫人搂着怀特先生的脖子不撒手,在他耳边抱怨:“我生巴迪的时候丑死了。” “不丑,亲爱的。你在我眼里永远美丽。” 怀特夫人明显被这句话取悦到了,却口是心非地说:“你说的话不作数。已经是第四次分娩了,我要保持冷静,不然会吓到孩子们。” “巴迪被吓到了?这臭小子。” “你对他要求太高了,克莱弗,”怀特夫人吻了吻怀特先生的鼻尖,又被他狠狠吻了一记,才断断续续道,“他天生……就是这样……,不能太偏爱……姑娘们……” 怀特先生一边心不在焉地答应着,一边插入怀特夫人体内。 “克莱弗!” “放松,戴恩,”怀特先生缓慢抽插着说,“这样对开指有好处。” 怀特夫人很快就说不出话了。 凯莉娅敲了敲门。 “请进。”怀特先生朗声说。 凯莉娅一进门就直奔床上的怀特夫人:“爹地,弟弟meimei生出来了吗?” “很抱歉,我的宝贝,”怀特夫人蹙着眉说,“可能还要等很长时间。” “现在还太早,凯莉娅,你还有三个小时才上课,在这里睡会吧。”怀特先生说。 凯莉娅爬上床,窝在怀特夫人身边,问:“爹地很痛吗?” “凯莉娅,爹地已经痛了一个晚上,让他休息会,不要说话。”怀特先生轻声叮嘱。 怀特夫人急促地呼吸着,双腿曲起又落下,不时发出一些短促而尖锐的呻吟。 凯莉娅心疼地坐起来,克服恐惧,替爹地揉按硬邦邦的孕肚,“爹地不痛,爹地不痛。” 尽管凯莉娅的按摩毫无作用,怀特夫人还是勉强笑着说,“好多了,谢谢我的宝贝。” 凯莉娅在爹地怀里睡着了。 转眼到了孩子们起床上学的时候,怀特先生带着凯莉娅去洗漱,为了避免怀特夫人孤单,他把不用早起的凯蒂抱过来,放在怀特夫人旁边。 怀特夫人在产痛中煎熬了太久,没有力气起床看他的孩子们。 过了一会儿,穿戴整齐的孩子们一股脑闯进卧室,首当其冲的凯莉娅问:“爹地,你现在还痛吗?” “我还好,”怀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