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上瘾☆
…」段云发现原来可以为一段恋爱心碎两次,他更想不顾形象地抱着阎煇一起哭了。但是看阎煇哭得这么伤心,便不敢探究阎煇说的那人是谁。会是军队里的人吗,他会不会也见过?阎壑城知道吗? 这一晚他睡在阎煇隔壁,看阎煇眉头紧锁,他也一夜无眠。一定是前几个月熬夜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段云偷在被窝里擦泪。本来他希望阎壑城在潼关、洛阳或郑州,不管哪个城都好,晚几天回家让他有时间表白。现在他却觉得阎壑城这么多天了为何还不回来?他也好想要有个人肩膀能借他哭一场,最好是个什么都不过问,却能让他依靠的大人。 阎壑城抵达西安时临近清晨四点,宅子熄灯,他预期另外两个小的应该早已睡了。阎煇的年龄小段云一岁多,他依然将煇儿当成长子来培养期望。段云不喜拘束,他从前就发现了。 阎壑城在郑州看着年轻军官禀报时想起阎煇。直系突击的几个师被守军歼灭,成堆头颅及焚烧的尸体,长此以往,这将是他留给阎煇的基业。 煇儿在大厅等他,留了一盏灯。阎壑城走近坐在沙发睡着的青年,于他嘴唇轻触一下。「煇儿。」阎煇缓缓睁眼,灯光映着虹膜,犹如星辰。阎煇和他都是黑眼瞳,颜色稍浅,阎壑城的双眼宛如深不见底的黑洞。他正要清枪,阎煇把他拉到自己身上,温软的唇舌覆了过来。「爸爸,让我来吧。」 阎壑城在外枪一律上膛,乘坐有护卫的轿车也不会放松警戒,直到跨进老宅,才会把枪膛里的子弹取出,避免走火。 他看阎煇轻巧俐落地拆枪,卸弹匣、握枪管、拉滑套、取子弹,清完枪。阎壑城接过煇儿双手递还的手枪,抄起弹匣插入、拍击握柄,喀的一声。 在延安堡垒,阎煇每日跟在身边,阎壑城想让他的手抚摸自己的身体,也想拆开那双美丽得毫无瑕疵的手,见煇儿含泪忍痛的模样更易激起他暴虐的血性。 阎壑城的枪置于桌面,他将煇儿搂在身前,青年坐在他的右腿,双膝跪于两侧,小腿摆在沙发上。阎壑城夹住阎煇的食指,将瘦削的指节纳入口中,缓慢含进去。「爸爸……」阎煇小声呢喃。 当阎炎出生后,阎壑城戒烟多年。两年前开始,瘾又犯了,日益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