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的理想
求。但至于严行,严行是一个很捉摸不透的人…… “小真,姥爷几乎从来没有让你和小喆接触过生意上的事情,是看出你们对经商都没什么兴趣。” “在一个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出错,这有什么,谁还不是这么过来的。” “但至于严家的事情,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但你只需要记住,你自己该有的东西,决不能被别人抢走,至于别的,我们也不稀罕要。” 南浮山点到为止,手起棋落,严誉真的黑棋又被吃掉一颗,棋局明朗,严誉真输了。 南浮山起身,拍了拍严誉真的肩膀:“小真,不开心就回家,你没什么要承担的责任。”南浮山走远,留下严誉真一个人对着战败的棋局思索,思绪飘散。 严誉真刚刚其实话没说透,那些刺骨的针对的话,不仅是对他,还有南钰。 “严总的病秧子老婆生下来的果然也不是什么好苗子,唉,严总的基因彩票什么时候我也能中一回啊。” “嘶,据说那个南钰啊,就是靠着死皮烂打的劲儿,缠的严总受不了才便宜了她的。” 旁边又有一个男人插进来搭话,摸着下巴,形容猥琐:“话又说回来,不得不说人家是有点本事的,那小脸长的确实够味,随便略施小计,那不得勾的男人魂都没了,严总也是男人啊哈哈哈。” 严誉真站在墙角,听着这些人肆无忌惮的讨论和直白的意yin,手中的玻璃杯握紧,然后一步一步走进。昂贵的红毯将脚步声吸收,然后严誉真抬起手,玻璃杯狠狠地砸在那个男人的头上。 接着是严誉真的拳头,一下又一下,直直地砸在面中。 严誉真双眼赤红,愤怒使得他头上的青筋鼓起,他听不到求饶声,只有一种恶心感充斥着大脑,叫嚣着想要发泄。 直到严誉真被安保拉开,牢牢压制住。 严誉真看着红酒和血液混在一起流下来,地毯被浸出一小片深色,瞬间意识天旋地转,所有人的面目模糊,声音也是朦朦胧胧。 而严行面上永远挂着冷淡的的表情,他只是缓步走进,仿佛这场闹剧与他完全无关,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挨打的人,连带着严誉真也是轻蔑地扫过。 严行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声音也听不出几分礼貌,冷淡疏离:“犬子少不更事,教子无方,让大家见笑了。” 偌大的宴会场馆寂静,无人置喙严行的话,只是流言如潮水般飞速传播,掀起一波浪,就能够淹没许多人。 哦,原来传言中严行讨厌南钰,甚至讨厌他唯一的儿子,这些都是真的。 严誉真开始厌恶一切觥筹交错,往来迎合的场面,华丽姣好的外表掩饰不住内心的虚伪麻木,精致的利己主义隐藏在和善的表面之下继续与人谈笑。 是真是假,仅凭着一张嘴,一杯酒,来来往往之间,就编造出一个个新的谎言。至于真相是怎样,无人关心。 严誉真能站在最高档最华丽的宴会厅最中央,他能接触到这个社会最顶级的人和最优渥的资源,但他只觉得恶心和无力。 所有的灯都避开它,所有的恶意和流言蜚语都向他砸过来。严誉真觉得自己好像一个盛装打扮供人取笑的小丑,而他的父亲,就站在台下,看着他破绽百出的表演,毫无反应。 严誉真也会觉得可笑,严行怎么会有自己这样的儿子,而自己又怎么会有严行这样的父亲,滑稽荒谬,真是一出烂到极致的荒唐戏码。 严誉真知道自己从来都不是一个勇敢的人,只是在某一瞬间,懦弱的人也会有要想保护想要珍视的人,期待着自己快点长大,再快一点。 只是事与愿违,严誉真的成长不被大多数人期待,现在也包括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