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喆怎么这样啊
,笑意盈盈,甚至还有几分羞涩。 南喆突然间语塞,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 严誉真昨天出门后,一个人大半夜在马路上乱转,不知道去哪里。他摸着兜里的钥匙,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抛弃的孤儿,严家没人管他,南喆也不想要他。 严誉真越想越觉得委屈,南喆怎么这样啊。 他想去便利店买几瓶酒,又害怕再次喝成一个傻逼,连借酒浇愁都不敢! 他坐在道牙子上,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还是有些痛,犹豫了一下,掏出手机。 他在联系人页面划来划去,点进去又退出来,最后给沈西仪发了一条短信。 “沈西仪,以后复查我陪你去吧。” 没想到沈西仪秒回,这人大半夜不睡觉,精神头可真好。 “你还不如直接说让我别缠着你舅舅……” 严誉真噎住,心思直接被点破。他是藏了一点私心,但大部分还是想着尽可能地补偿沈西仪。 “你的腿我也有责任,应该的。”严誉真慢慢敲下这几颗字,不情不愿。 沈西仪过了好几分钟才回复:“小孩儿熬夜容易变笨,快睡吧。” “反正下次我陪你去。” 沈西仪回了一个熊猫头表情包,上面有三个大字好好好。 严誉真收了手机,商圈灯火通明,远处的霓虹灯闪烁。夏夜的风照旧是黏黏腻腻的,他抬头望向天空,看不到星星。 他一直绕着街区转来转去,当第四次经过南喆小区门口的时候,他决定回去看一眼家里的煤气有没有关掉。 然后严誉真就安安稳稳地躺在客房的床上了,他一边唾弃自己,一边抓紧被角。 他原来的房间就在对面,但是南喆竟然上了锁,钥匙找了很久都没找到,他进不去。 客房没人住,被子实在有些潮,严誉真翻来覆去一整夜。 第二天一大早,严誉真胆大包天,他叫来开锁师傅,师傅不疑有他,很快打开了卧室门的锁。 严誉真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还不如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 一不做二不休,谁知道下一次南喆还会不会给他钥匙了,他干脆把家里的门都给换了! 严誉真终于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好久没回来,放模型的展示柜上竟然干净得一点灰尘都没有,书桌也整整齐齐的。 他有些怀念,轻轻地摆弄。然后目光上移,他看到最上层放着一个从未见过的黑色丝绒小盒子,他拿下来。 打开,一张纸条轻飘飘地掉出来,是南喆的字迹,飘逸流畅。 严誉真看了一会儿,把纸条紧紧捏在手里,然后就直直地向后倒在床上,他整个人都变得晕晕乎乎的。 床上的被子蓬松干爽,侧过头就能闻到阳光的味道,原来南喆还在一直给他晒被子! 严誉真头埋在被子里,深呼吸,他又开始想,南喆怎么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