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喆怎么这样啊
南喆整个人趴在严誉真身上,他的手捂住严誉真的嘴,能感受到严誉真呼吸的起伏,湿湿热热的。 两个人对视,南喆首先败下阵来,他起身,假装整理自己的衣服。 南喆语气不自然,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急促:“乱说什么呢!” 严誉真的脸红红的,嘴角带着计谋得逞的微笑,眼神偏偏又很纯良。 严誉真说的没错,那块手表是南喆准备送给严誉真的生日礼物,但他没送出去。严誉真每年过生日都和南喆在一块儿,今年严誉真搬出去,就只剩他一个人。 手表是他很早之前就定制好的,一直收在家里。那天他觉得有些遗憾,原来真的要错过严誉真18岁的成人礼了。 严誉真看起来咋咋呼呼,爱发小脾气,但实际上大多数时候都很乖。有他在的地方总是很热闹,嘴很甜,哄得每个人都开开心心的。 虽然南家这些年有些没落,不比严家那么有钱有势,但严誉真从小也是要什么有什么,家里可着劲把好东西全塞给严誉真。 18岁的生日……是很重要的一天啊。 没有礼物,按照严誉真的性格肯定又要闹。 南喆把手表放在严誉真的书桌上,又看到旁边的纸,突然间很想写些什么。 南喆拿着笔在空中绕来绕去,笔尖半天落不到纸上面。 “小真,生日快乐!请原谅舅舅第一次缺席你的生日。” “A大的录取通知书很漂亮!全家人都很为你感到骄傲,我当然也是。” “你种在家里后院的小番茄又结果了,据你姥姥说,尝起来很甜。” 南喆还没写几行就已经卡壳,笔尖顿住。接着霍科的电话打过来,说严誉真喝醉了。 南喆只好随便把东西收起来,匆匆出门去接严誉真。 他走之前还特意把门锁上,觉得自己写的东西有些尴尬,被看到会很丢脸,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严誉真找到了。 按照南喆的想法,等到严誉真成熟一点点,断了不该有的想法,他就把错过的生日和礼物都补给严誉真。 谁能想到,严誉真发情期突然失控,两个人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南喆扶额不想再提,转了一个话头:“你他妈的有没有素质,闯进别人家搞破坏?” “哪有!这就是我家!” “呵,你脸可真大!” “明明就是你想让我回来的。” 少年心事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拙劣的伪装一眼就能望穿。 南喆在又一瞬间想直接告诉严誉真,不要再花没用的心思了,根本就是没可能的事。 舅舅和侄子,Alpha和beta,不论是哪一种都不相称。 南喆比严誉真大了整整七岁,从小就是一个很独立,非常有主见的人,他很清楚地明白,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但他看着床上又把自己裹起来的严誉真,被子盖住大半张脸,只漏出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