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腹滴蜡捆绑
下翘起的唇,他撩开伊根被冷汗浸湿的发丝,指尖轻轻剥开凝固在乳首上的烛泪,饶是这样也逼得伊根剧烈的颤栗起来 安蒙难得的俯下身亲了亲伊根干裂渗血的唇瓣,他看向对的失神的眼眸,解开对方身上的绳索扣进怀中,抚摸着对方被冷汗浸透的脊背安抚 伊根在此刻乖顺的就像提线木偶,听话的任由安蒙摆弄,伊根的意识从身体本能的保护清醒过来时,他正跨坐在安蒙身上上下起伏,被玩烂红肿的后xue吞吐着安蒙guntang的yinjing 伊根腿根发颤,扶在安蒙肩膀上的手也抖得厉害,被近乎凌虐的被玩弄了许久,身体就像灌了铅一样,每一次起伏都吃力又艰难,更何况被过度使用的后xue每一次抽插都是折磨 伊根习惯性的将身体的真实情况掩盖在笑脸下,伊根捧住安蒙的脸自上而下的俯视着他,用沙哑的声音开口 “亲爱的安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如果我说是呢?” “我当然会满心欢喜的亲亲你啦。” 说着伊根低头想要亲亲安蒙,还没来得及便被安蒙压倒在沙发上,体内的roubang随着变换角度,磨得伊根眼前发白,他喘着粗气,双腿环上安蒙的腰,一下下的撞击让伊根眼前发黑,他支起身子揽住安蒙的脖颈,轻轻的吻在对方唇上 伊根的脸轮廓柔和圆润,笑起来不带半点攻击性,偏偏他这个人阴鸷又狠辣,让这一副好皮相愣是让人感觉是从别人身上抢来的,但在他闭上眼献吻时,又带着温柔的缱绻 这让安蒙没有避开,任由对方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伊根揽住安蒙的手无力的滑落,后背跌进沙发里,冷汗蛰得额头伤口针刺样的痛,他恍惚的看着安蒙,意识不自觉的又飘散开 他养的那只笨蛋小狗,是被他父亲喝醉用酒瓶一下下砸死的,毫无理由,没有原因,单纯是他拥有掌握生杀大权的力量而已,这么做了,也不会因此付出任何代价,这正是他不顾一切想要获得权利的最开始,他恐惧又厌恶那种被当做弱者毫不在意的蹂躏虐杀的处境 安蒙似乎不满伊根的走神,他咬了一口伊根胸口红肿的rutou,本就刺痛的rutou被啃咬痛的伊根眼泪都要下来,他喘着粗气,喉咙挤出几声喑哑的痛苦呻吟 伊根身上没有一处是不在作痛的,他毫不在意的将自己的支配权交给安蒙,任他折磨玩弄,甚至乐在其中 他就像一只飞蛾,直直的扑向那团危险的、会摧毁他的火焰中去,他眼中只有那燃烧的火焰,其他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