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腹滴蜡捆绑
伊根头磕在地上,这一下撞得他头晕的厉害,他觉得自己要被磕的脑震荡了,他身体不自觉的发抖,被灌进一肚子红酒的肠子也被酒精刺激的抽搐般绞痛 额头上流下来的鲜血进到眼睛里,伊根才意识到头上被磕破了,熟悉的血腥味在鼻尖萦绕,伊根不长的人生里,这种味道总是缭绕不散 第一次接触到这种浓郁的血腥味,上伊根在很小的时候,那是一只小狗崽的尸体,小小的一只,血从鼻子,嘴巴,以及其他伤口流出来,伊根在这只狗崽尸体面前蹲了很久,久到站起来腿麻到直接直接扑在了小狗尸体上 血与腥臭味儿充斥在鼻腔,指尖触摸到粗糙带着血痂的皮毛,失去温度的皮rou,这种感觉伊根一辈子都忘不掉 那算是伊根幼时唯一的朋友,几个月大的小狗,黑色的皮毛总是灰扑扑的,喜欢用湿漉漉的鼻子拱他,就算被他欺负的耷拉耳朵,转头就晃着尾巴想要亲近伊根 伊根忽然被拽着头发逼迫着抬起头来,他喘着气头晕的厉害,他的视线模糊不清,但脸上依然扯出个笑容,他反手握住对方手腕,手指力度收紧 “你是安蒙伪装的,没错吧。” 伊根自下而上直直的望进对方的眼里,安蒙动作僵了一瞬,旋即无奈的笑笑,扯下脸上的假面,他蹲下捧住伊根的脸夸奖道 “还真是敏锐呢,不愧是情报人员。” 伊根赫赫的笑了几声,他艰难的坐直身体,平坦的腹部被灌进去的酒水撑出圆润的弧度,他将安蒙的手压到自己胸口,仰头凑近对方,他勾起唇角裂开笑来 “怎么,玩够了吗?” “怎么,受不住了?” 伊根双手被绑在椅子上,双腿也被绑在椅子腿上,他低着头喘着粗气,肚子里的液体被毫不留情的挤压出去,伊根被长时间的折磨搞得意识不清醒 安蒙点燃一只红蜡,将guntang烛泪滴到伊根胸口,伊根被烫的一激灵,他身体本能的挣扎着想要逃离这种灼烧的剧痛,安蒙却偏偏不愿放过他,他爱极了伊根崩溃的样子 所有的优雅、矜贵、游刃有余都被撕碎,他只能颤栗恐惧含着泪祈求施暴者的宽恕,这种场面总是能极大的满足人的征服欲 一滴、两滴……红色烛泪迅速包裹柔弱敏感的乳rou,伊根本就被折磨得摇摇欲坠的精神在无止境的剧痛中崩溃,眼泪从泛红的眼圈中滚落,苍白的脸被痛苦扭曲,他哭叫着求饶 “不要…好痛…放过我……” 只有在神志不清时伊根才会软弱的求饶,安蒙抿紧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