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旧事
子,嬴政也在为人开脱,父王去世得早,母后只是太过孤单了,嬴政并不纵欲,也不了解情爱,但从书中可以窥得一些。 彼时的他,对母子之情,是抱有一丝期待的,即便是始皇帝,但也是人。 他去甘泉宫,本不欲幽禁赵姬,也没打算杀了两个孽种。 那天,甘泉宫的阳光是真好啊,明亮得嬴政都有几分睁不开眼,宫人看见嬴政和他身后的随从的第一眼是慌乱,但还是跪下喊了一声王上。 第二件事便是急匆匆地前往殿内通报。 可是此时的嬴政都已行至门外,又怎么来得及? 阳光映在殿内,赵姬慈爱地抱着怀中的孩子的眼神变作慌乱,在她眼中她的大儿子便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嬴政闭了闭眼,指甲嵌进了掌心的rou里极力掩藏着自己即将要崩塌的情绪,而后睁眼一拜唤了声母后:“母后,儿臣胜了,你高兴吗?” 嬴政更像是自言自语,看着眼前美艳的妇人因为他的言语逐渐变得害怕的眼神只觉得心冷“儿臣诛了嫪毐的三族,中大夫令齐这些人也已经斩首示众了。 对嫪毐施以腐刑,如今正在街上游行示众呢,母后说,儿臣该如何处置他?” 明明那么害怕,但还是抱着孩子跪了下来,母跪子,这不孝的罪名他是担定了:“政儿,母后只是太寂寞了,这些年嫪毐对我很好。 这么些年,母亲就你一个儿子,如今你多了两个弟弟。 母亲与嫪毐,他也算得上是你的假父啊,你就饶了他的性命吧。” “嫪毐的太后印和王印是怎么得来的?” “嫪毐叛乱,母后可知道?” “若是今日是儿臣败了,母后可会为儿臣这般求情?” “寡人血脉高贵,嫪毐怎配当寡人的假父?这两个孽种也算得上弟弟?” “听说,母后打算让这两个孽种继秦王位?” “母后将儿臣置于何地?” “母后是打算怎么让他们继位呢?” “满城关于儿臣的流言蜚语,母后做这些事的时候,可曾考虑过儿臣?” …… 嬴政负手而立,微抬下颚没有去看跪在地上的赵姬,只微微闭眸唇瓣张合,字字句句语调冰冷而无情,他是君王,他日是要功盖寰宇的,这种没必要的感情不需要,即便这样蒙骗自己,可心里还是酸得很。 这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以孝治国什么的嬴政都顾不得了,只低头看着沉默无言的赵姬,死死地护着她的孩子提防这自己的姿态。 怎么?他就这般可怖吗? 赵姬被人的字字珠玑说的心虚,又像是想起什么来的:“你也是母亲的骨rou啊,你可曾记得年幼时在赵国的时候,为了躲避赵王的追杀,你我东躲西藏流离失所的日子,母亲也曾给你缝衣服,为了养活你,母亲受了许多苦。” 是,他不曾忘,不曾忘才对赵姬心怀期待,可这期待也渐渐变作了失望,若不是赵姬,王玺和太后玺又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