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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感到一种油然而生的不适,他推了一把谢之靖,后者身上有伤,顺着他的力道倒了下去,看着他继续道:“而且你走了的话,你的大哥该有多失望啊?” 梁远忍了再忍,还是没忍住一把冲过去掐住他的脖子,用力之大手上几乎冒起了青筋:“你不配提起我哥!” 外面的人冲进来,将梁远从谢之靖身上拉开。后者摆摆手让他们出去,捂着脖子咳了两声,笑着问:“这么在乎大哥,没有想过给我偿命的话他醒过来什么心情吗?” 梁远感到愤怒在胸腔燃烧,想要为那个人复仇的想法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天起就成了他活下去的最大动力。 但是他失败了。 明明早就是一只丧家之犬了,可笑自己却一直看不清。 “大哥不会想要这样活着的。”他喃喃道:“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可以啊。”谢之靖说。 梁远抬头看他。 “C国最新推出的医疗方案,”谢之靖把一旁的书随意地扔在桌子上:“对你哥这种情况,治愈率可以达到65%以上。” 梁远感到自己的大脑被这个消息冲击的一片空白,半响,他才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他明明一直在四处查找相关信息……为什么会没有任何印象? “如果你问我什么时候知道的,一年前。”对面的男人说道。 那个时候他已经被谢之靖关起来一年了,梁远闭上眼睛。 他感觉自己的双手在抖:“你明明早就知道……” “所以阿远要勇敢一点好好活下去才行。”谢之靖说,牵起梁远的手:“若是连这世界上最后一个亲人都先他而去,梁昶文怎么会还有醒过来的机会呢?” 梁远感到自己脑子里在轰轰作响。 谢之靖问道:“你想见他吗?” 梁远的身体顿住了。 他在院子的另一间房间里见到了他的大哥,算起来他们上次见面竟然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没有谢之靖的允许他无法出门半步。 然而梁昶文看上去被照料的很好,头发指甲都被修剪得整整齐齐。 他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 罪魁祸首坐在一旁的轮椅上,饶有兴趣地看着梁远坐在一边给他的兄长按摩手掌。 “顺利的话,只要两个疗程,半年左右,他就能醒过来。”谢之靖说。 梁远默不作声,盯着沉睡的人若有所思。 谢之靖扬了下眉毛,对他伸出手,后者僵直着身体站了一会,还是走了过来。 谢之靖满意地拉住他,将额头抵在他的手臂上呆了一会。 “好想抱你。”他叹了口气。 男人与他手指交扣,亲密的如同情窦初开的恋人。阳光从玻璃窗穿过,照亮屋外一片明媚的春光。 谢之靖对他说:“就在这里,自/慰给我看吧,我想看阿远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