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停止的
双手抱胸,乳峰挤得衬衫扣子绷紧,冷笑甜腻却发寒,从门缝里飘进来: “下贱呢。贵族可记得你上次聚会时信誓旦旦地说‘屁眼是禁区,谁碰谁死’……现在倒好,被杂鱼干到翻白眼,还主动往后顶……玲奈,你的骄傲呢?被一条狗的jibacao没了?” 真昼站在最里面,手机红点亮着,她没说话,只是把镜头对准门缝,极轻极冷的声音传进来: “……录到了。玲奈屁眼高潮的声音……很清楚。以前你说过最恶心……现在……前后两个洞都被杂鱼占了。” 玲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愤、痛楚和诡异的快感同时炸开。 她想反驳,声音却被我一下下猛烈的抽插撞得支离破碎: “呜呜……不是……不是那样的……啊啊啊……是、是杂鱼……他不小心……滑进来的……呜呜……我没想……啊啊……别、别听她们……杂鱼……你、你故意的……哈啊……轻点……呜呜……”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我腰部猛地一沉,又一次整根没入屁眼最深处。guitou狠狠碾过肠道那块最敏感的软rou,她的身体瞬间弓起,眼白翻起,尖叫直接破音: “啊啊啊啊——!!!不、不行……那里……那里又麻又胀……呜呜……杂鱼……你……你别顶那里……jiejie……jiejie的屁眼……要坏了……啊啊……” 我哭得更大声,声音颤抖得像要断气,带着哭腔拼命摇头,装作极度恐惧的样子: “呜呜呜呜……玲奈jiejie……我、我主动……我主动……别告诉黑乃……求求你了……呜呜……照片别发……我、我害怕……呜呜呜……我、我继续动……别生气……呜呜呜……” 表面上哭得撕心裂肺,手却死死抓住她的腰,黑丝大腿被我掐出红痕。 我的力道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速度快得像失控的打桩机。 屁眼被cao得越来越湿滑,肠液混着yin水发出yin靡的水声,guitou一次次撞击深处,玲奈的求饶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喘息: “呜呜……杂鱼……你……你故意的……啊啊……屁眼……屁眼被你cao得好爽……不、不对……呜呜……别再顶了……jiejie……jiejie要疯了……哈啊……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屁眼猛地收缩,像铁箍一样绞住茎身,前面的私处同时喷出一大股热流,浇在我的小腹上。她眼白彻底翻起,舌尖伸出,口水拉丝,身体剧烈痉挛了好几秒,然后软软瘫下去,哭着喘气: “呜呜……去了……屁眼又高潮了……杂鱼……你……你把jiejie的屁眼……cao到喷水了……呜呜……好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