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停止的
顶,配合我的节奏。 屁眼越来越湿滑,肠液混着前面私处溢出的yin水,让抽插变得顺畅又yin靡。 每次拔出时,褶皱都被带出一点粉红的嫩rou,再插入时又被狠狠塞回去,发出黏腻的水声。 玲奈的哭声越来越高,带着哭腔的甜腻: “啊啊啊……杂鱼……你……你他妈……太狠了……屁眼……屁眼被你cao开了……呜呜……好胀……好满……啊啊……jiejie……jiejie的后面……也要高潮了……呜呜……别停……不、不对……停下……啊啊啊啊——!!!” 她突然全身僵硬,屁眼猛地收缩,像铁箍一样死死绞住茎身。肠道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前面的私处同时喷出一大股热流,顺着会阴滴到结合处。 “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屁眼……屁眼高潮了……杂鱼……你……你把jiejie的屁眼……cao到高潮了……呜呜呜……哈啊啊……???” 她尖叫着弓起背,眼白彻底翻起,身体剧烈抽搐了好几秒,然后软软瘫下去,脸埋在枕头里,大口大口喘气。 屁眼还在本能地收缩,一下一下吮吸着茎身,像舍不得放开。 “哈啊……哈啊……杂鱼……你……你居然……把jiejie的屁眼……cao高潮了……呜呜……好羞耻……呜呜……jiejie……jiejie的两个洞……都被你占了……?” 她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餍足的颤抖。臀部微微往后顶,像在无声索求更多。 门外,隐约传来凛音的冷嗤声、美月的懒哈欠、绫香的甜腻冷笑,以及真昼手机红点的细微闪烁——她们显然都听见了玲奈的尖叫和哭求。 玲奈喘着气,回头看我,泪眼汪汪,声音甜腻得发颤: “……杂鱼……你……你故意的吧……?屁眼……也被你开发了……呜呜……现在……jiejie前后两个洞……都离不开你了……别停……继续……caojiejie的屁眼……cao到jiejie哭着求你内射……?” 门外,脚步声早已停下。 凛音靠在门边,长腿交叠,黑丝吊袜带勒得发白,她低低的冷笑从门缝传进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呵……玲奈,你以前不是说过吗?cao屁眼最恶心、最下贱、死都不让人碰……结果呢?现在被杂鱼整根插进去了,还叫得这么浪?前后两个洞都给他cao开,你的脸呢?” 美月懒懒地靠在墙上,粉色挑染的头发遮住半张脸,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声音拖得又软又酸: “……麻烦死了。玲奈你平时最嫌脏、最嫌臭,结果屁眼都给杂鱼开发了……还高潮得这么快……啧啧,刚才那声‘去了去了去了’,走廊尽头都听见了。” 绫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