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冤家
做了什麽?」 纪訫忍不住边抄笔记边询问,她记得穆子衿说他不再打扰纪訫是他的功劳,原先想着至少他还活着,穆子衿估计没做什麽只是口头警告,但看男大生逃跑的模样,她突然有点迟疑。 穆子衿趴在桌子上,他的头很痛,x口也闷的难受,听到纪訫问他,便慢悠悠,语带骄傲的开口。 「我曾学过相关医疗知识,刚好知道怎麽做能让人痛苦难耐又不会弄出伤口。」 纪訫的脑海忍不住冒出男大生被穆子衿堵在巷口,然後折磨的不rEn型的画面,她都快忘了,这家伙本质上可是个疯狗。 「不要把医疗知识用在这种地方,而且怎麽听都是推拿b较合理吧?」 「推拿我也会阿,要不要帮你捏捏?」 穆子衿说着,伸手去拉纪訫抄了一整天笔记的手腕,用不重不轻的力道r0u着,不得不说,蛮舒服的。 纪訫想着,穆子衿要是个正常人,肯定是个好男友。 她稍微伸了个懒腰,这才把从头到尾都放在黑板跟笔记本之间的目光给移开,转头赏了穆子衿一点目光,这才发现他似乎有点怪怪的。 「你脸sE怎麽这麽苍白?」 穆子衿原本是闭着眼睛的,听见她关心,这才徐徐睁开眼,他抬手刮了刮鼻头。 「我本来皮肤就白阿。」 纪訫轻哼一声,不以为意。 下课钟终於响起,纪訫将周边物品扫进了背包,跟穆子衿肩并肩走出教学楼。 外面风雪似乎有点大,幸好她让穆子衿带了伞。 而男人看着呼啸的风,脸sE似乎更苍白了些,但他却把脖子上的黑sE围巾给解下来,改围在纪訫的脖子上,直到看不见纪訫白皙的脖颈,穆子衿这才满意的笑了笑。 他为什麽要这麽做?他不知道,明明冷得要Si的是他,却觉得不能让小朋友受一点寒。 纪訫也不知道他g嘛这麽做,她没这麽怕冷,她觉得心情有点复杂,却因为穆子衿的小贴心而感到心暖,他们明明就不是该这样嘘寒问暖的关系。 他们撑起伞,走进了风雪中。 崎大离书店并不远,十分钟的路程就能到,穆子衿却觉得这段路好漫长,为了隐瞒自己抖的像机关枪的事实,他这次并没有拉着纪訫的手,但从伞面抖落下的雪花还是引起了纪訫的注意力。 她主动去握他的手,就发现他虽然抖个不停,T温却异常的高。 「喂,你是不是感冒了啊?」 纪訫又抬手覆上穆子衿的额,同样烫手。 穆子衿从昨晚就不舒服了,一路过来又吹了不少冷风,此刻烧的有些神智不清,头重脚轻的,这才意识到自己原来感冒了,他侧头呆呆的看着纪訫,下一刻,他没有半丝力气地倒在了纪訫的身上,双眼紧闭着,温热的粗气吐在纪訫的耳边。 他很久没让自己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