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这种生物往往都很难g
纪訫不知道他是怎麽把穆子衿扛回书店的。 庄禹泉看到小舅舅像是Si了一样摊在纪訫身上时吓了一跳,手中的毛笔一丢,墨水弄脏了他辛苦写好的诗经也来不及哀号,急忙把穆子衿给接了过来。 「哇靠!小舅舅,你一个CPU过热欸!」 庄禹泉从来没看过穆子衿生病的样子,一直觉得他身T强健的像头牛,殊不知他也有脆弱的时候。 「他房间在哪里?三楼?」 「不要......!我自己上去就好......」 纪訫本想扶着他上楼,却没想到穆子衿突然挣脱开来,挣扎着一手扶着墙,不肯让他们扶着。 穆子衿虚弱的说着,不知道在闹什麽别扭,踩着沉重的脚步爬上楼,纪訫本想跟上,但男人拒绝意味十足,她只好驻足在原地。 直到穆子衿的身影在转角消失,纪訫才回头,发现庄禹泉在柜台底下翻找着什麽,随後抱了一盒医药箱出来,在里头翻找着感冒药。 「你要不要上去跟着啊?」 「我等等上去,抱歉哦,小舅舅不喜欢别人进他房间。」 纪訫摇头表示理解。 庄禹泉来到书店後,小舅舅对他都很友善,什麽都让着他,唯一的规定只有不准进他房间这点。 所以他猜想,可能是因为刚才纪訫问他房间在哪,才会让穆子衿反应这麽大。 但纪訫却认为是额外的原因,刚才穆子衿挣扎时,她隐约听见他模模糊糊的後话,"不想"、"吓到"什麽的。 让她想起第二次见到他时,穆子衿说过的话。 他的眼睛不好看,都是血丝,没什麽收藏价值。 你的眼睛就很漂亮,有收藏价值。 她心中有个底了。 「他中午吃过饭,等等最好还是让他吃点东西在吃药b较好。」 纪訫叮嘱了一声,庄禹泉点头回应,见没有什麽好能帮忙的,纪訫只好多关心两句後,离开了书店。 穆子衿窝在被窝里,温暖的被窝让他的头痛稍微缓解了一点,但随即而来的是强烈的烦躁。 他趴在床上,张嘴狠狠的咬上自己的手腕,想着疼痛跟血sE也许能让他缓和一点,但一点用都没有。 他知道自己栽了。 也突然明白了为什麽cH0U菸、x1毒的人会有那麽强烈的戒断症状。 那是一种难以名状的痛苦,伴随着噬心的焦虑、低落、烦躁,就像是尝过了一点甜,就受不了苦一样。 反噬回来的椎心之痛会让你无法克制的再次碰触,如此循环,直到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怪不得大家都说毒品不能碰。 纪訫是让他痛苦的毒,也是唯一能让他舒服一点的药。 纪訫回到家的时候才发现,穆子衿的围巾被她给戴回来了。 她把围巾给解下来,好好地摺了起来,放在了床头边,等下次去上课时在顺路还给他。 她懒得换衣服,直接躺在了床上,她觉得心里不太舒服,但不明白为什麽,想来想去找不到答案,索X闭了眼,打算小睡一下。 等她醒来时,关如恬也回来了,她们心血来cHa0的点了一桌泰式料理当晚餐,配着最近很红的电视剧,不时开口吐槽或是讨论剧情。 「訫訫阿,你是不是有心事?」 趁着广告时间,关如恬喝了口水,侧头询问着。 她一回来就看到小室友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而偏偏纪訫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