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拙嘴笨腮杜中堂
汗液浸透几次,眼下挂着两只乌青的眼圈,颇为怨念地盯着安眠的杜棠看。 杜棠睁眼时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 “知道阿存心疼我,”杜棠挨了美人埋怨后大为自责,在他颈侧、脸颊连连亲吻,“下回热了只管把我踹下床就是,莫委屈了自己。” “美得你!就会占便宜。”小郎君被他闹得脸红,半真半假地嗔一句,却只笑着由他闹。 二人又笑闹了一阵才迟迟起床,杜棠吩咐小厮去打了热水,亲自服侍小郎君盥洗——他虽在床事上常常要借他人同小郎君交合才能获得快感,但只要人在家中,是断不会将小郎君的起居交由他人照顾的。 小郎君自己洗漱过了,转头就嫌杜棠动作慢,亏待了他的辘辘饥肠。 杜棠怪委屈地用手巾抹了把脸,也顾不得细细晨嚼齿木,胡乱漱漱口就当是洁了牙。 小郎君又嫌他不讲究,气得杜棠在他腰窝处乱挠。小郎君腰间正是敏感的地方,被碰了痒rou笑个不停,一口一个好哥哥地连连讨饶,这才总算叫杜棠松了手。 小郎君笑得狠了些,走到前厅时脸色比平日红润许多。 宁山月一早等在饭厅里,等二人来一起用早饭——他入府早,又和小郎君投脾气,算是半个正经主子了。他见小郎君脸色红润,嘴角又噙着笑意,便打趣道:“昨儿还听他们拿小郎君比空谷幽兰呢,不想爷回来才一宿,就立时艳若桃李了!” 小郎君臊得几乎无地自容,伸手去堵他的嘴。 杜棠醋劲儿上涌,酸溜溜地瞪着宁山月。 “不闹你了,先吃早饭。”宁山月看杜棠吃飞醋的样子好笑,拉着小郎君在桌边坐下。 这是休沐日,小郎君和杜棠惯是睡懒觉的性子,因此休沐日的早饭也就比平日格外丰盛一些,以宽慰二人因错过早点而饥肠辘辘的肚腹。 正餐前先有一例用来降秋季燥火的玉竹百合鹌鹑汤,杜棠喝了一小碗,赞道:“汤汁甘醇鲜亮,好喝。” “爷喜欢就好。”宁山月朝他笑笑,见小郎君还对着那碗汤发愁,顿时哭笑不得:“难伺候的小祖宗,你到底是不吃什么?” 小郎君瘪嘴道:“我不爱喝汤。” “那可由不得你。”杜棠狞笑一声,盛起一勺汤喂到他嘴边,“不喝这个就得喝凉茶,你自己挑一个。” 小郎君恶狠狠剜他一眼,见威胁失效,又转向宁山月告状:“他如今可是不听我的了,月哥哥来给评评理!” 宁山月笑眼弯弯:“我可评不了这个理——也就是爷能给你灌下去这些汤汤水水的东西,往后可还得指着他呢!” 杜棠心道自己堂堂一家之主竟落得要一个侍妾评定生死,不由气恼起来,在桌下偷偷踩了宁山月一脚。 宁山月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又说了好些好话,这才勉强说动小郎君视死如归似的喝下那碗老火靓汤。 又不是要他喝毒药!二人不约而同地这么想。 俗话说秋日蟹正肥,主食正是一碟应季的蟹黄炒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