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一报还一报(4,双人,脐橙,喝尿)
是穿着那身装扮去做那劳什子的事情了,日后可再怎么面对那身衣服? 长风忧心忡忡,最终只挑了件藏青的素色深衣,外搭一件小郎君中秋赏下来的那件袍角处用金线暗绣一片八月桂的罩衫,心中暗暗祈祷家主今日急色,可千万不要注意到他穿的是什么。 家主果然大为不快。 长风何等精明的人?一进屋就装出副惴惴不安的怯懦样子来,活像头一回见人事,还没等家主发作,倒先把小郎君恶心了个够呛。 杜棠眼见小郎君开口训斥了,自己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恶狠狠地剜他一眼,色中饿鬼似的磨着小郎君办事。 小郎君近些日子也没同别人单做过,对这事又生疏了些,不由显出几分忸怩之态来。 宁山月眼看这几人中竟凑不出一个中用的来,无奈地叹口气,自发俯身跪在小郎君两腿之间,隔着亵裤将他的阳具舔得啧啧作响。 小郎君久未经人事了,听着水声便臊得耳根通红,不自觉夹夹腿根,求助似的望向杜棠。 杜棠看得心里火热,悸动同酸楚搅在一起,叫他胸口胀闷的同时又因着那点掺着醋意的爱而躁动起来,情难自已地吻上小郎君。 长风在一旁站着,直到见宁山月把手背在身后朝他招招,这才如梦方醒地在他身侧跪下,同他一起用唇舌侍奉小郎君的阳物。 小郎君自此以前还未同三人一起做过,只觉得血气一股子全蹿到了下身,顿因陌生的快感而生出一股惊慌来。他难耐地握住杜棠的手腕寻求安稳,谁料这却叫这身子旷久了的登徒子气血上涌,愈发兴奋地在他颈侧舔咬起来。 小郎君手腕软软,强挣扎在他腰间拧了一把,咬着牙放狠话:“等…哈啊…等以后可饶不了你!” 长风被小郎君一句隐忍的喘息惹得也起了性,愈发放肆地叼着小郎君亵裤边沿将其褪下,试探性地用齿锋轻轻剐蹭茎身。小郎君呜咽一声,抬手用小臂挡住自己被刺激过头的哭喘,不慎有威慑力地红着眼瞪他一下。 露馅了。长风不大歉疚地想着,讨好地用舌尖在被他咬过的地方轻轻舔了舔。 “你们一个个都是属狗的!”小郎君半嗔着斥了一句,却叫几人都暗暗兴奋起来——被美人娇骂何尝不是情趣? 到底是宁山月最有良心,挤开两条急色的大狗,抱着小郎君拍拍背,笑着劝慰道:“小郎君且放宽心,爷和管家这是稀罕您呢。” 小郎君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把脸埋在他颈窝处,闷闷地喘匀了气,这才勉强抬头。 “不许过分。”他最终妥协道。 杜棠却牵着他的手亲亲指尖:“阿存不要委屈自己。” 小郎君剜了一眼得了便宜还要卖乖的杜棠,有些负气地将他推至一旁,反同宁山月亲亲热热地搂作一团。宁山月拿他这少年心性没辙,笑着对杜棠比出个“抱歉”的口型,随即吻上小郎君,张腿分跪在小郎君腰胯两侧,两指撑开水润xue口,吞下一点guitou慢慢研磨。 小郎君闷闷地吸了口气,为难耐的快感攥住他白藕似的丰腴小臂,软rou从指缝间钻出来,倒为他添了几分安心感。 宁山月也不闹他,只磨得rou道开几分就往下坐几分,不多时便坐到了底,这才同小郎君一起长长出了一口气。 “小郎君要我快些慢些?”他大半身子都趴伏在小郎君身上,语调黏腻地同他咬耳朵。 “快、嗯…快些…”小郎君面红耳赤,手指又收紧几分,却是乖乖巧巧地讨饶道:“好哥哥,别磨我了……” 宁山月得了令便大开大合地上下起伏,他原也是食髓知味的身子,只待那guntang阳物在体内抽送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