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辣文 - 综合其他 - [总攻]那我就离了你!在线阅读 - 3 一报还一报(4,双人,脐橙,喝尿)

3 一报还一报(4,双人,脐橙,喝尿)

    杜棠仍记恨小郎君待宁山月竟比待自己还亲昵几分,视线的方向在他身前划过去,定在侍立一旁的长风身上。

    长风一怔,随即忙叩首谢恩。按说常人家侍寝是没这么大规矩的,但杜棠家不大一样——实在是家主有些见不得人的怪癖,侍寝前谢恩是为了叫下人记得身份,不可为床事而看轻了主子。

    宁山月见他们定下人了,便自觉告退。小郎君心知他的来意,朝他投去歉意的一瞥。

    杜棠不忍叫他心里愧疚,顿了顿,在宁山月走出门前叫住他,又转头问面露不解的小郎君:“叫他一起你肯不肯?”

    小郎君同这二人倒不大忸怩,只思忖片刻就首肯了,被去而折返的宁山月亲亲热热地在指尖亲了亲。

    小郎君忍不住一蜷手指,把宁山月逗得笑起来。

    话说几人各自回去清洗,小郎君却被宁山月截了胡——他早起灌洗过了,只说让专心清洗,小郎君暂且由他服侍。

    杜棠每逢这时候总显得像醋坛成精,叽歪半天才勉强同意,又叮嘱小郎君万不可在他回来之前先同宁山月好上,烦得小郎君连连赶人。

    宁山月服侍着小郎君入浴。小郎君日日沐浴,身上本就是不脏的,原想要随意洗去身上的黏腻汗液就出浴,却被温柔地按揉在肩颈腰背处的手指搞得昏昏欲睡,忍不住多泡了些时候。

    他正犯着困,又听宁山月轻声在耳边道:“小郎君,小郎君?该起身了。”

    小郎君被他叫了两声,又遭他用湿漉漉的手指在脸颊上轻轻蹭了蹭,这才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慵懒倦态,不由羞赧起来。

    宁山月笑道:“不妨事。都说春困秋乏,如今正值金秋……”

    小郎君颇有些怨气地瞪了他一眼:“月哥哥又拿我打趣。”

    “小郎君消消气,我再不敢了。”宁山月笑着讨饶,边用一张大浴巾裹着服侍他出浴。

    杜棠来时小郎君只着一身中衣,正捻着枚棋子苦思冥想。见他先来了,便扬起个笑脸,招招手叫他过来看棋。

    杜棠是常在御前的,棋艺虽算不得入神但也算上中,一眼见到小郎君执的黑子要被大雪崩掉全盘,便笑他:“阿存平日端的是翩翩君子,怎么一到下棋时就杀心这么重?”

    小郎君苦着脸挥挥手,一副不愿听他多话的烦心模样。

    宁山月眼见杜棠要靠指点棋路讨小郎君欢心,忙先手叫停:“爷,都说观棋不语真君子,您可不能帮小郎君作弊!”

    小郎君又蹙着眉苦思冥想一阵,终于气馁地摸了两枚棋子摆在棋盘上。

    杜棠遂趁机坐到小郎君身侧,拈起一枚棋子点点三路星下的位置:“阿存想来是好胜心切,这时不要再跟他长,反而内拐;这时他要再长,你再拐,他就不得不跳——”

    小郎君歪头看看棋盘,叹一声:“好棋!”

    杜棠颇为自得地咧嘴一笑,却还记得要谦虚地摆摆手:“哪里哪里,不过是些小巧罢了。”

    宁山月听着这话里似乎有些夹枪带棒地讽刺他的意味,顿时无奈:家主真真是别扭人物,又要别人同他一起服侍小郎君,又整日喝醋,难伺候得很。

    天下第一等难伺候的杜中堂同小郎君腻歪一阵,又难耐地皱起眉,朝门口张望去:那厮是溺死在浴桶里了?

    话分两头。

    却说管家长风在屋内仔细沐浴灌洗过,又对着衣柜的衣衫发起愁来:虽说去了小郎君房内不久就用不上了,可进屋时毕竟还是一场眉眼官司。穿得过于素净吧,只怕被说没有情调、侍奉不周;穿得花哨些呢,又怕家主醋罐子再翻一回——平日似的管家服倒是不会出错,可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