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主动清理,被哥哥抓个正着
的性器纳入湿润温暖的口腔中,本能地伸出柔软的舌头去舔舐。 泛滥的口水糊在roubang上,眼看着就要顺着茎身滑下去,庄涵之担心弄湿哥哥的床单,连忙却舔,可就像是吃冰棍一样,越舔口水越多,而且还往rou茎的根部蔓延。庄涵之怕哥哥会觉得不舒服,还含着roubang就开始往根部吞咽。 更糟糕的是他的嘴要包不住口水了,嘴巴被roubang塞得满满当当,guitou更是直接顶在喉咙口,两颊无比酸涩,他只能收紧喉咙往上吸吮口水,往喉咙里咽。 正在这时,睡梦中的大哥往前顶了顶,下体的yinjing更肿大了几分,几乎要插进狭窄的喉管里。 庄涵之气息不稳,顿时把口水都呛咳了出来,尽管立刻吐出了yinjing,又用手遮住了嘴唇,依旧从被子下发出了沉闷的咳嗽声,更是让yinjing上涂满了口水,连带着床单都弄湿了点儿。 他顿时心虚,支着耳朵听大哥的动静,半晌没听到呼吸声变化,这才放心地继续埋头尝试。 这一次,他不敢吞得太深,只吞了大半截,就慢慢的开始上下滑动起来。 等渐渐熟稔之后,上下滑动的速度才越来越快。 庄涵之又吞吐一阵,不见庄明德要泄,嘴里的那根yinjing反而越发粗壮硬挺,而他已经背后发汗,面皮涨红,吐出的气息都变得灼热了。 被子下的空气越发稀薄炽热,周遭的水汽越发黏腻。 庄涵之心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他缓缓吐出roubang,决定要先出去透一口气再回来努力,谁知正在这时,一只湿热的大掌摁住了他的后脑勺,强硬的逼迫他把整根roubang都吞进嘴里。 上方传来大哥带着困意倦怠的声音:“口技这么糟糕,都敢爬我的床,现在的侍奴越发不知死活了,事后自行领罚。” 庄明德自给自足,压着幼弟的头颅就开始逼迫他吞吐。 庄涵之反应不及,又怕伤着大哥的yinjing,也顾不得口水不口水的了,极力张大了嘴巴。他的头颅顺着大哥的力道起伏,任由yinjing在他的口腔里长驱直入,就连喉口都被破开,成了挨cao的xue腔。 而他只能发出呜咽声,结结实实地被cao肿了喉管。 直到哥哥释放在他的嘴唇里,那根roubang才渐渐软了下去。 庄涵之还在清理因为他吞咽不及时而玷污的roubang,滑软的舌头细细舔舐着每一寸。 突然身上的被子一掀。 他还在机械地舔舐roubang,脑子已经懵了。 脑子空白到,当着大哥的面,无辜地伸出艳红的舌头,又在guitou上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