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奴司就教了你给男人TD吗/只能当哥哥一个人的娼妓
没人知道庄明德突然想起自己床上的侍奴是幼弟的时候,脑子里有没有空白一瞬。 但是当他掀开被子,看着庄涵之发丝凌乱,脸颊通红,唇瓣被蹂躏的嫣红,还挂着晶莹的水渍,最重要的是在给他舔rou的时候,庄明德的瞳孔骤缩了一瞬。 尤其是庄涵之不知死活,又深伸出舌头舔那一下,他头脑轰然,浑身的血液似乎都要奔涌到下半身去了。 庄明德手疾眼快地把庄涵之捞了起来,极静到极动的一瞬,如同猎食的鹰隼骤然俯冲,叼起一无所知、蹦蹦跳跳的白兔。 庄涵之就是那只被捕获的白兔。 原本被遗忘到脑后的羞耻骤然从心底澎涌而出,和着长兄审视的目光,令他恨不得随便找一个什么洞藏起来。 甚至他骑坐在床上,慌张的眼眸已经在乱瞟,蠢蠢欲动要拉过被子遮住自己。 但这无异于掩耳盗铃。 庄明德捏住他的下颚,几乎要把他的骨头揉碎,声音中带着熟睡后的低哑,似乎还有有些不满:“这么着急去学娼妓的做派,嗯?”大拇指粗鲁地划过他的唇瓣,沾上湿润的液体,毫不留情地在他的脸颊上抹开。 庄涵之本就已经羞愧到了极点,这下子更是连头都抬不起来了,用哭腔结结巴巴地答非所问:“疼,阿涵下面疼……” 庄明德眯了眯眼,声音里带上了点儿讥嘲:“学会转移话题了?紧张什么,还没有告诉哥,训奴司是不是就教了你怎么给男人舔rou?是不是……随便什么男人睡了你,你都要给他舔rou?” 此刻他正斜倚在床上的绣墩上,寝衣凌乱,如同一头刚被吵醒的雄狮,但长眸冰沁沁的,觑向庄涵之的眼神没了昨晚的温存肆意,一副要审问庄涵之的样子。 庄涵之被他的气场吓到了,拼命摇头又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撑着双腿跪在床上,耳根红得滴血。 脸颊上被埋在被子下捂出来的红晕迟迟没从脸上消退,眼看着大哥要不耐烦了,他才慌里慌张的辩解:“阿涵,阿涵没有,阿涵没有学过……” 他已经急的快要哭出来了,但还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