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男宠4P被皇上窥伺///足交/-17-哥哥
顾病人而厌烦,自然就不再喜爱,却一发不可收拾,若不是弟弟觉察他心思…… 皇上艰涩地吞咽着,下身流出些许前液浸湿亵裤,硬得很高,难以消退,号称自律寡欲的帝王还是没忍住,将窗户纸捅开一个小孔。 活色生香。 他的好弟弟被几个男宠摁在床榻上玩弄,吐息凌乱,肌肤上一层薄汗,如浸了蜜水,被分而舔吃。rou茎在别人口中被吞吐,羞答答怯生生的,却被玩得烂熟,让他即便只是窥视着,口中也生出津液,徒劳吞咽,愈发觉得口干舌燥。 这几个男宠竟要将他的弟弟当作可口点心一般分食,虽是按照他的要求未与他人行房,但他从不知道仅仅是抚慰身体也能如此香艳。 帝王又惊又怒,他从未见过这般的弟弟,从前他只知道弟弟生得美,却不知他情动时会媚意横生,妖精一般勾人心魄。 他过去所有的情欲都只与弟弟挂钩,却又因他性事的贫乏而缺乏想象,夜间关于弟弟的yin梦都寡淡无味。平日里弟弟吃了什么,做了什么,哪怕天晴放了纸鸢都要传书到宫里,让他凭借于此,就着两年前弟弟的音容给予幻想。 他像只吃过菜糠的人,被这一杯过头的蜜糖甜到发昏,哪怕是窥伺来的。 皇帝羞于在窗下疏解,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李寻凌绷紧足尖射了那男宠一嘴精水,无意识吞咽着,只希望接住弟弟精水的是自己这张谈论国事的口舌。 他听着李寻凌低声抱怨去得太凶,不许那男宠突然给他深喉,又俏皮地踩着另一个男宠,玩笑似的将他生生踩出精水,被射了一脚粘稠才露出意外的神情,分明yin靡得很,却还有几分天真情态。 弟弟垂眼时眼睫落下的阴影,尚在泛红的面颊,甚至肩头都是极浅的粉色,腿根与足尖被射满他人的精水……所见皆让皇上呼吸沉重,他甚至不敢抚慰自己,深怕克制不住声音被发觉。 他嫉妒得要发狂,再无法佩戴圣君的假面,只想将已经被他亲手封为江南王的幼弟虏回宫中,养在深深宫墙内,成为他一人独有的禁脔帝后。 他甚至就着方才窥着的艳景,靠着囚禁弟弟的想象,就在裤裆里滑出精。他手足无措站在窗边,一身不敢吭,任凭粘腻浓稠的精水一道道喷到衣裤里,一如他见不得光又难以扼制的爱意。 这回南巡确实起因是接到探子的消息,按耐不住弟弟被外男轻薄掠夺的不安,定要来亲眼看看。只是作为皇上,本就该巡大江南北,九域四海,他本想再瞒几日自己提前到来的消息,探探江南官府的底子。 现下看了这一场春戏,再忍耐不住,他决意明日就要造访王府。 他已经见过弟弟最浪荡的模样,他可以在弟弟尽力维持兄友弟恭的假象时咀嚼这一场性事的余韵。在觥筹交错间,幻想病西子似的江南王被自己压在身下狠狠疼爱的景象。 他已经竭力在做一位仁君,但他的弟弟总能以最不经意的姿态挑起他深处积攒到溢出的欲望。 屋中性事结束,偷窥多时的帝王踉跄着站直身子,在落满月色的庭院里成了一具行尸走rou,精水顺着他的裤腿流淌,时刻提醒他明日是一场重要的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