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男宠4P被皇上窥伺///足交/-17-哥哥
入少年的喉咙,他乖乖吃下,一滴不漏。 他的脚被墨宁发烫的大手握住,摁在还未射精的阳物上,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李寻凌自小生活在皇宫,又常年因病卧床,来了江南也不爱走动,虽已经二十又三,一双嫩足白如玉,瘦得露出骨型与青筋,皮肤过白过薄,脚趾足弓不怎走动都泛着红。 这样一双矜贵的脚踩在墨宁的rou茎上,怯中带几分玩心,生疏地用足底磨他的guitou和茎身,又因为滑腻的腺液,时不时踩不稳,让滑溜溜的guitou戳到脚趾或脚踝。 李寻凌射完人都软瘫了,也没有多仔细,随意踩着,突然脚心一潮,一股股粘稠的精水喷到足底趾缝。 他被射了一脚,正愣怔着,不知所措地翘着脚趾。 脚背被捉住,印上虔诚的一吻。 至此算是结束,男妾们开始收拾床榻,李寻凌也困顿起来,钻到不知哪一个的怀里阖眼打瞌睡。 睡意朦胧中他惶惶然有些不安,不仅担忧哥哥会对这几个男妾不利,更是出于血脉相连所产生的直觉,他总感到哥哥已经到身边了。 事实证明他的直觉并未出错,新帝上位两年,根基仍有不稳之处,虽下旨南巡,但为防刺客jian细知道消息半路埋伏,在圣旨到时已经微服进入江南地域内。 一晃两年未见,思念疯长,皇上入住江南后乔装一番,凭一张令牌走入王府,还不让下人通传,如入无人之境,步入主殿卧房前院。 他太想看看心心念念的弟弟,哪怕是隔窗窥一眼睡颜也好。 还以为再见时隔着一扇纸窗,会是皎皎月色下情深意重的惊鸿一瞥。 谁知倚到窗边,还未来得及在窗纸上戳一小孔,就听得里头一声熟悉的哼唧:“嗯啊,别这么舔……精孔酸得很……” 双瞳瞪大,耳内嗡鸣,皇上怎的也没料到只是提前解一解思念之苦,想隔窗相望,就正巧遇到弟弟在被侍寝……被他当年亲手挑出来的那些个男宠侍寝。 号称宽厚仁慈的君王此刻的杀意达到顶峰,近乎要拔出腰间佩剑径直冲进去大开杀戒。 手已经按在剑上,却听得耳畔呻吟软甜,还有几分不满的抱怨,却更像撒娇。他许久没听见弟弟卖乖了,一时恍惚,可上回听见还只是病中讨一块糖糕,怎的这回就已经是要人松开他的yinjing了。 年轻的帝王虽已经历人事,却因着几句呻吟红霞满面,还没来得及拔剑,却恍惚低头,看见自己的衣袍被缓缓撑起一块,竟然听着声儿就勃起了。 还硬得很。 这是他一直放在心中,难以释怀的禁忌感情,见不得阳光,如馥郁的鸩酒,哪怕剧毒都值得饮尽。 常年自以为坚强的克制,被弟弟几道yin声轻易攻破,一国帝王屈居在弟弟的寝殿窗台下,就着若有似无的呻吟声,开始隔着衣裤抚摸yinjing。 如隔靴搔痒,只让情欲愈发旺盛。 他少年时受皇家戒律规训,不是没想过让这段感情尘封,发乎情止于礼,仍是兄弟情深。但随弟弟长得越发貌美,母后忙于复宠,居然将体弱多病的弟弟草草交与乳娘抚养。他看不过去接手过来,本以为是叶公好龙,终会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