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自如地淌过锋锐如刀的秾艳明丽/两大好牌
意造出的人形武器? 左弛被自己的好奇心弄得烦躁,一时不管身躯的痛苦或酥爽,眼睛四处乱瞟,视线不知不觉地又移到专心看书的晏清河上。 自己在这边痛呼低喘、心烦意乱,晏清河依然毫无声息,独自坐在一室柔光,翻页静悄悄的,宛然皑皑霜雪雕砌的神只塑像,周身萦绕着寒凉入髓的暗香,静美如画。 哪怕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仅仅是一尊别无二致的彩绘雕塑,从朝霞到落日,光影交错间溢漫的绝美也会让人心甘情愿地注视。 平日和方羽在一起的晏清河,也是这般安安静静的模样吗? 左弛望着这个无时无刻都是一副冷冰冰态度的美人,烦乱的内心似乎获得少许慰藉,他暗暗唾骂发贱的自己,倏然想到他之前鄙弃过晏清河作为“花瓶”和“雕像”。 左弛慢慢垂敛眉峰,清逸文隽的面庞上掠过些许无法辨别的意味。 ………… 时间到了。 晏清河默默把书放回原处,关上遥控器踏步走向左弛,连带飞机杯拽下他的半节内裤,露出一根硕长的紫红色rou茎,再借用他的外套将内裤上的jingye撒落审问室的椅子和地板,往左弛身前也抹了部分。 左弛抬眼凝视着晏清河,满含痛意和爽意的俊雅眉眼夹带着莫名的情绪:“晏清河,你究竟想干什么?” 晏清河依旧没有任何回复,往左弛嘴里塞了一坨布,从死亡的保镖身上搜出手枪,抓着左弛的后颈,拿上他的军刺和几张门卡打开房门。 晏清河靠在墙边,用枪抵着左弛的太阳xue,面对着外头一脸惊诧的人,脚步颤了颤,迟疑地朝某个方向移动,冷冽如冰的声线微微发抖:“如果你们不想左弛死亡,请离我十米远。” 左弛:“……” 左弛一脸麻木地看着所有人掉入晏清河的陷阱,慌乱地劝诫晏清河放下手枪,派人通知他的心腹,而晏清河利用他和那些人周旋的期间,顺利打开两道门。 晏清河面上认真地演戏,宛如是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子,不时神经质地低叫、做躲避姿态,通过大幅度改换姿势避开潜在的危险。 人质左弛是他实现最终目的并离开富贵人间的两大好牌之一。 左弛一派的人不能保证他受到惊吓会不会无意识地扣动扳机,让他们拥护的左弛身亡,也承受不起其他派系间谍或内鬼偷偷搞事。因此,现场所有人的第一要务是确保左弛的生命安全,其次才是击杀他。 这个时候,除非有人径直打碎他的手枪,否则在场没有人愿意对他出手。 因而,晏清河总是时时改变他和左弛的相对体位,再不定时地换个动作,迫使十米之外的左家人放弃或者重新瞄定目标。 左弛惊奇于晏清河的演技,心想晏清河被抓来的路上莫非一直醒着。 等到左弛的心腹赶来,目光微妙地扫过衣裳不整、大喇喇地暴露下体的左弛,才游移着转向晏清河:“晏……” “不要跟我讲话,不要劝我,不要告诉我哪条路不能走,否则我会直接开枪。”晏清河略微摇了摇头,卡住扳机厉声说道:“所有人离我十米远!” 左弛的心腹身形顿了顿,赔着笑说好好,别激动,枪容易走火,让其他人为晏清河让路。 左弛没有忽视他的心腹临走前看向他的那一言难尽的眼神,心下讥嘲自己一番。在其他人看来,的确是自己一时精虫上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