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自如地淌过锋锐如刀的秾艳明丽/两大好牌
死于家族内斗或他方暗杀,却将要死在自己曾经以为的花瓶手上。 不……晏清河怎么可能是花瓶? 分明是自己看走了眼,误将冷傲绝世的艳刀认成毫不出彩的装饰品。 左弛心下嗤笑一声,不知自己在讥讽什么,受着肢体的处处疼痛,双眼死死地盯紧蹲在自己身前的晏清河。 那个冷美人搜遍自己全身,扒下外衣,解开衬衫的两颗扣子,又伸手按在他的皮带。 左弛面色古怪地看着晏清河的动作,直到被纤长玉指拉开他的裤头拉链,视jian着那处,实在压抑不住内心某种龌蹉念头,艰难地滚了滚喉结道:“晏清河,你想对我……” 晏清河注目着左弛胯间,只剩一条内裤包裹的的硕大物体已然苏醒,直挺挺地立在他眼前,将单薄的布料几欲撑裂,他默然不语地走到落地置物架前,视线停留在一个特大号飞机杯上,用衣服裹上带回来,借由袖管套住那根长条巨物。 左弛被晏清河的粗暴举措弄得下身也痛了起来,轻轻眨了眨眼,低声地说:“这玩意不是这么用的。” 晏清河将左弛提到椅子上,隔着一层绒布打开遥控器,调到最高档,随意扔在放着水果的茶桌,用对方稍微干净的外衣口袋内侧擦了十根手指,拿着收缴的东西起身离开,留下一脸不可思议的左弛:“你……” 晏清河用左弛指纹解锁手机,又轻稳地放到桌面,神色间毫无变化。事实上,他早有预料这里屏蔽了电子信号。 现在只是确认而已。 左弛仰靠着椅背,胯间直挺挺地套住震动的性爱玩具,一身剧痛夹杂着窜流四肢的爽畅,思绪不见混乱,见晏清河重新站起身,他闷哼一声道:“晏清河,虽说我小觑了你,但你想要求援,或从这间房屋安全走出去,根本不可能。” 晏清河毫无回应。 左弛幽暗的眼神跟随着晏清河的背影,看着对方从落了灰尘的书架上抽出几本书脊没有信息的书籍,过滤掉不堪入目的黄图画册和毫无营养的杂志,挑出两本回到沙发上。 他眯了眯眼,勉强看清晏清河手中书的内容,是对非法市场流通的枪支弹药的介绍。 左弛心中划过一丝惊异,不自禁地睁大黑眸盯住晏清河,那张清艳绝伦的脸庞一如既往,微垂下鸦羽似的睫毛,神情浅淡、安和。 像是之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左弛合上眼睑又极力掀开,瞄了一眼自己的两个保镖,一个心脏中弹而脑死亡,一个因疼痛昏死过去。除去身体上的痛感和麻痹无力,晏清河竟未对他做出多余的事。 左弛知晓,晏清河手下留情的原因不是心慈手软,而是清醒的他还有用处。不然,晏清河无须给予小玩意让他万分舒爽。 用快感对抗痛楚,自己才不至于疼得晕迷。 左弛悄声地闭眼、睁眼,尚存清明的脑海里思忖着晏清河的全盘计划,自己会起怎样的作用,揣度晏清河多久后开始行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大致理清了头绪,暗自咋舌晏清河做成许多事的几率都非常大。 将他作为人质,加上所有人都会轻视这个花瓶般的冰冷美人,可偏偏,晏清河有着难以估量的战力,尤其是可骇的速度和反应力…… 现今左弛绝对相信晏清河不是普通人,单凭对方的容貌气度,和不知是否超出人体极限的恐怖实力。 晏清河是不是国家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