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被喂药后绑在双龙炮机上度过新婚夜
的羊毛地毯。 “不够……呜呜不够……”,胡韵择弯曲着手指塞到下面,像是抓痒一样的去挠湿滑的xue道,暂时的痛意止住痒感。 但是等着股痛意适应,成倍的痒开始反噬。 烧得胡韵择牙根紧咬,发出牙齿交磨的“咯咯”声。 之后的记忆胡韵择不愿意再去回想,他只是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重。 自己右手上液体的触感从湿滑到发涩。 已经烧红的眼睛看什么都是红的。 他躺的毛毯是红的,头顶的墙壁是红的,他被困在了通体血红的空间里,他跑不出来,也跑不动。 他哭叫,大喊,咒骂,哀求,没有人救他,也没有人理他。 右手在机械的动作着。 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是他知道不能停。 停下来他就会死。 他不想就这样死去。 突然,他的身体离开了yingying的地板。 被人放在了什么地方,他仅有的自由右手也被束缚放置。 有东西终于捅进来了。 小腹下面空了好久的地方都被填满了,一时不能适应的频率让他欣喜若狂。 他舒服的哀嚎,哭着叫,笑着叫。 电动的双头炮机开到了最大频率,带着两根按摩棒捅进胡韵择体内。 带出来一片湿红的液体。 连衢冷眼看着被炮机cao到不停痉挛的胡韵择,脸上的冷汗一层层的往外冒。 滴在地板上。 —— 胡韵择醒来的时候,他正赤身裸体的躺在地板上。 房间里开着冷气。 未着寸缕的身体上冷浸浸的。 痛! 浑身上下像是被锉开了骨头一样,疼得他爬不起来。 昨夜的一幕幕不受控制的冲进脑子里,他用手往后抹了一把,手指上一片红锈色的血水。 胡韵择深吸一口气,抖着腿根想要爬起来。 1 但他却丝毫挪不动身体。 僵硬麻木的四肢和躯体实在是连接的陌生。 “咔哒”一声,门边有了声响。有几个脚步声错杂着进来,胡韵择竭力想要将自己的脸埋进臂弯里,他不想自己此刻的难堪被外人看到。 鱼贯而入的一行人训练有素的将房间里的凌乱收拾干净,最后才把一直僵在地板上的胡韵择架起来塞进被褥里。 紧闭着双眼的胡韵择恨不能将自己其他余下的四窍也封闭,甚至开始后悔自己醒的太早,这下谁都知道了,连家昨天刚进门的新娘子是这幅残样。 手背上被微凉的酒精抹了抹,尖锐的刺痛一下子进入皮rou。 好在这些人没有刻意想要打扰此刻胡韵择的自欺欺人。 他们按照吩咐做好了事情就出去了。 胡韵择微微哽住的呼吸才稍稍缓解,只是眼眶里的润意再也藏不住,顺着眼尾流下,淌进鬓角的额发,沾湿了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