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被迫,室外
接下来的几天,连衢都没有出现在他们两个的新婚别墅里。 偌大的别墅,只有躺在床上养伤的胡韵择和照顾他的一些佣人。 一日三餐,按时送上来,除此之外,连个和胡韵择交流的人都没有。 他也乐得清闲。 这些人应该是连家一早就安排好的,那么连衢不归家和他在养伤的事情,连家那边肯定早就得到了消息。 内服和外用的药使下去,胡韵择的伤好得很快。 他早就听说连衢母亲那一脉是本市有名的制药世家,很多国内外的医学名人算起来都连气同枝的师承连家。 一想到连衢手里那些拿来对付他的各种药丸,他恨得牙根都疼。 胡韵择恨得咬牙切齿,发誓总有一天,要把这些东西塞进连衢的嘴里,让他也尝一尝其中的滋味。 不过消停清净日子没过几天,连衢回来了。 胡韵择用白色的毛巾裹住头发正擦拭着湿漉漉的发丝,带着一身水汽,一出浴室就看到了站在床边的连衢。 这人上半身赤裸,脱下来的衣服随手扔在床上。 “……”。 胡韵择滞住脚步,睁大眼睛望向他。 连衢看他一脸混着藏不住厌恶的茫然,眼尾上扬:“怎么?几天不见,不认识老公了?” 听他说出这个称呼,胡韵择下意识的皱眉,连带着胃有些不舒服,没别的,就是单纯的恶心。 胡韵择不接话,继而无视。 自顾的擦着湿发转了脚步去阳台。 仲夏的夜里一点也不清净,尤其是灌木多的地方,小虫的咛叫一刻也歇。 不过眼前少了那个人,胡韵择深深的吸了口夜里泛着露气的空气,是将要下雨前的味道,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有些重。 身后有脚步声。 胡韵择心里涌上一股挥不去的烦躁,刚刚洗完澡的清凉瞬间被打扰了。 “躲什么?” 又是问句。 连衢从他身后将他压在阳台边的木质栏杆上,力道很重,硌得肚子有些难受。 温热的气息随着他低头的动作全都扑在胡韵择的后颈上。 “没有。” 这是胡韵择今晚跟他说得第一句话。 言简意赅,丝毫没有跟他想要交谈下去的欲望。 “是吗!”连衢不明所以的哼笑出声,揽在胡韵择腰腹上的手臂霎时收紧。 他在不高兴。 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胡韵择已经很清楚这人的脾气。 稍有不顺意,只要胡韵择在他手边,总免不了一顿折腾。 夜里的风扑面而来,这间主卧对着这座小别墅的后院,院子里还留着两盏灯,落于墙角。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静静的站着,一前一后。 若是被不清楚其中缘由的外人看到,还以为是一对佳侣在静谧的夜色中享受甜蜜时光。 “去床上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