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被迫,室外
褐色的头发搭在眼前,他在心底朝着这个脸啐了口“人渣”。 1 冷凝着脸,拉开他的手臂往外翻身。 不出意外的,没有拉窗帘。 甚至连阳台的封门也没关紧。 前几天胡韵择一个人在这间卧室睡的时候,都是把窗帘拉得死死的。 密不透光的帘布挡住所有的亮光。 要不是昨晚他被弄得没了力气。 也不会一大早就被照醒,胡韵择摸过床头的手机看了时间。 才七点多一点。 大腿根处过度拉伸的痛感后知后觉的找上来,他拧着腰胯,平躺下来。 中间的xue缝明显湿漉漉的,黏腻的滑感,根本没有清洗。 1 昨夜做完就被弄回来了。 胡韵择平躺了几分钟,丝毫没了睡意,腿间的滑腻湿漉越来越明显。 他要去洗个澡。 但是当他起身站到毛毯上时,腿根酸的他咬紧了牙。 带着恨意的目光直射连衢。 那人还是维持刚才的样子,侧躺着朝他的方向。 睡的无知无觉。 挪动着艰难的步子,胡韵择进了浴室。 腿根处糊着一层已经半干的白浊,胡韵择拿着花洒,直直的冲洗着。 “cao,狗东西,射的这么深。” 1 “就应该给他把那根东西咬下来,一了百了。” 嘴里骂着,一点点的把深处的白浊用手指掏出来,冲在地板上,流进地漏。 xue口过度摩擦使用的火辣辣的痛感,胡韵择微岔着腿根,从旁边的立柜里拿出上次剩下的药膏,抹在痛处,泛着清清凉凉的酥麻感。 镜子被水汽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胡韵择随手抹了一把,皱紧眉头的正脸映在镜子里。 刚毅果敢,棱角分明的脸上除了嘴角红肿,无不正派。 嘴角上的伤是被反复choucha摩擦破的。 胡韵择双拳攥紧,抵在大理石的洗漱台面上,指骨处被蹭得一片鲜红,但是相对于身体内外的伤口和痕迹来说,这根本微不足道。 真的要这么一直持续下去吗? 胡韵择在心底问自己。 任人宰割,予取予求。 1 毫无还手和反抗的力气。 胡韵择想起来自己还小的时候,那时候还没进胡家,自己其实也不叫胡韵择。 他叫韩韵择,跟mama姓。 在跟mama住的时候,虽然生活里缺少了父亲这个角色,但是他有mama和外婆,还有小巷子里的一帮朋友。 胡韵择长个子快,从小在一帮小豆丁里都是鹤立鸡群的存在,所以是名副其实的老大,他不缺朋友,也从没遇到这样的暴行。 但是现在被这种惨无人道的强权压得死死的。 胡家,连家,每一个人,都是加害者。 胡韵择痛恨每一个推他进入这场火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