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没驯服的狗还是要弄个项圈,要不然都忘了自己的身份
录取通知书寄过来了。 胡韵择连拆都懒得拆,不管是录取的院校还是专业,都被人为cao控了。 事实上,在一年前被连衢压在床上的那晚,他的人生选择权就被迫交出去了。 不过结果倒也没错,他是打算离开胡家的。 只不过来了连家。 还是没有得到自由。 “收拾一下,晚上回老宅,胡家也去。”连衢推了一把胡韵择裸露在被子外的赤裸肩膀。 将胡韵择有些神游的思绪拽回来。 昨夜又被弄了好几回,连衢倒是精神奕奕的洗漱收拾干净了,躺在床上的胡韵择却满身狼藉。 掩在被子下的赤裸躯体上面布满了泛着血丝的红痕,火辣辣的一片。 尤其是腰背上,裂开的伤口钻心的疼。 让胡韵择没有招架的力气。 要说起来,昨夜的开场又是一番激烈的撕打,起因是连衢准备拿贝莱的链子系在胡韵择的脖子上。 贝莱是连衢养在家里的狗。 不出意外的,胡韵择反手将链子缠在手腕上朝着连衢的脖颈勒去,“傻逼,自己拴上跟狗玩去吧。” 连衢一时不察,差点被他勒得胸腔爆炸,还是管家听到动静带着人闯进来,才制住了暴动的胡韵择。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连衢脖子上拴着链子,咳得震天响,吓得管家差点叫了救护车。 “不……不用……”,连衢嘶哑着受伤的嗓子,摆手制止了他。 然后对着被保镖按压在地上的胡韵择就要抬脚,但是就在要落下的时候,却突然停住了。 “去把马鞭拿来。” 侧脸吩咐管家,一半的脸隐匿着阴影里,胡韵择挣扎着往上看,只看到他咬着牙槽的下颌。 马鞭拿来了,连衢一个眼神,保镖就将按倒在地上的胡韵择拉起来,撕开了上半身的居家服。 浅麦色的健康肌肤暴露在空气里。 “滚!连衢你他妈的去死!” “cao你大爷!你啊啊啊啊!” 冷硬的马鞭带着凌厉的鞭风甩在胡韵择的后腰上。 剧烈的疼痛瞬间在大脑皮层炸开。 胡韵择疼得弯了膝盖。 还没到消化完这一鞭,紧接着又是一鞭,分毫不差的叠在第一鞭上。 伤口裂开,丝丝缕缕的鲜血流下来,染红了裤腰。 “啊唔唔唔唔!”胡韵择咬紧牙关,封住想要冲出口的撕心裂肺。 疼痛占据了所有感官,一鞭一鞭,像是要打碎胡韵择一样。 冷汗已经沾满了额头,滑下来,落到眼睛里,蜇得睁不开眼。 等他被松开的时候,已经没了半分力气站立。 眼里被湿意糊满,只觉得自己眼前蹲着个模糊的身影。 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