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仇
么样?” 梁遇正烦心,随口答道:“不怎么样,很讨人厌。” 他以为楚宴峤肯定又要为维护慕煜和他大大争吵一番,不料对方竟只是狐疑:“你对我师兄印象不佳?我怎么总觉得……” 楚宴峤说不出哪里不对,但今日在殿内见到,他总觉得这两人不像第一次见面的样子。 梁遇打了个呵欠:“别多想了,睡吧。” 他不松口,楚宴峤也没有实际证据,只得悻悻然作罢。 两个人和白白一同挤在一张床上,迎着月光渐渐地睡着了,勉强还称得上和谐。不过第二天起来,他们都因为僵直身子睡了一晚而腰酸背痛了好久。 白白非常黏人,梁遇走到哪里都要跟着走到哪里,像屁股虫一样,分开超过一个时辰便要哭闹。无法,他只好带着白白一起上课。 幸好苏长老已经提前和众人打过招呼,这下也没人用异样的目光看他。反而是一到课间,弟子们便团团围了过来。 云师弟:“这便是仙尊的外甥?果然外甥多似舅,长得和仙尊好像。” 陈师姐赞叹不已:“好可爱啊,脸圆圆的,比我家那弟弟可爱多了。” 大家围住白白叽叽喳喳的好一顿夸,将他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白白端坐其中,不安地绞着袖子,如坐针毡。 梁遇喊了声,他如释重负,立马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他应该也饿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明天你们还能见到他。白白,和哥哥jiejie们说再见。”梁遇说。 白白乖乖地依言照做,又是引来好一片惊叹之声。 梁遇牵着他的手,一路走回至屋子里,心情大好。 目前看来照顾白白比他想象中简单太多了,又懂事又乖,根本不用他cao心,还十分听话。 “没有枉费我花那么多时间照顾你。”梁遇捏了捏白白的脸颊rou,果然又嫩又滑。 白白懵懵啊了声,捂住自己的脸蛋,用谴责的目光看向他。 通常来说八九岁的小孩已经能自如地和人交流了,但梁遇发现白白不太一样。他说话似乎不太熟练,仅能发出一些简单的音节和短句,心智要比之同龄人稚气纯净许多。 有时候梁遇会觉得白白的神态不像人,反而更像刚入世懵懂的小动物。 “别这样看着我,这样吧,我教你写字赔罪怎么样?” 楚宴峤还未回来,屋内只有他们两人。 梁遇把白白抱至自己的腿上,铺开纸张,握住白白的手,执笔教他一点一点地控制毛笔在纸上写字。 天气开始转凉,风从窗户吹进来,微微吹起纸张的一角,也吹起些梁遇额边的头发。 白白看着看着,忍不住伸手想去摸。 “走什么神,”梁遇学着戚信华的口气,“认真一点儿。好了,教你写完了,你自己写来看看。” 他松开手,让白白接过。 白白哦了声,抓住毛笔,继续抄写书册上的内容。 力透纸背,铁画银钩,字比梁遇刚才带着他写的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梁遇:“……好了。我宣布你出师了,自己去玩吧。” 晚上楚宴峤回来,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