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她语调平平的:“嗯。” “想也没用,哥要努力学习,成为学姐的好学弟,为学姐早日服务,嘿嘿。” 又开始不正经了。 耍流氓就耍流氓吧,总算把这一茬揭过。 已经深夜了,两头都还舍不得挂电话。 考虑好久,她犹豫不决地说:“你…尽力就好……” 她是真的不在乎他考得怎样,只希望他过得开心,没心没肺的笑。 他却不懂她的用心良苦,只觉得她是相信自己,笑嘻嘻地放狠话:“等着老子明年来把你就地正法吧,正好让你T验下,在神圣的校园跟哥哥Ga0的滋味……” 什么跟什么,她捂着发红的耳朵,懊恼地挂了电话。 整个就一臭流氓头子,她有什么好担心的。 收了手机,周漾的心情远没有表现出来的轻松,终于T会到她说那句,复读很辛苦。 这种煎熬,不仅仅是来自异地恋的思念,还来自学习,以前觉得不过如此的题目,突然就变成了看不懂的天书。 想到最近一次月考的成绩,烦躁地掀被子下床走近书桌,打开台灯熬夜刷题。 天塌下来,他都必须考上。 不停心理暗示的结果就是压力倍增,然而任凭他如何起早贪黑沉溺题海,试卷的分数却不见涨,好几次把书都扔了,cH0U完烟冷静过后又捡回来。 心烦和压力,在国庆节去她学校探望过后达到峰值,某个深夜,一边刷题一边听她分享学校的见闻,因为解不开一道题目,终于爆发:“你能不能安静一点?” 可明明,是他主动打电话过去,询问她一天做了什么,她也说过,不会的题目可以问她,可他却偏偏不问,宁愿埋头y啃,Si守着可笑的尊严。 她似乎是懵了,好一会儿才出声:“你怎么了?” 少有的,明显的关切。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烦躁地抓把头发,避免再发神经乱扫S,便说:“没什么,先挂了。” 挂电话后,觉得少了点什么,又编辑条短信发过去。 晚安。 嗯,早点睡吧。 看似寻常的闹脾气,似乎没人再计较,但是,接下来一周,她都没有再发短信过来。 跟赌气一样,最终,还是周漾先忍不住打电话道歉求和。 没关系,反正他都习惯了,况且这次撑了一个星期,稍有进步,争取下次再接再厉。 白天几乎都各忙各的,只有睡前的时间才同步,他习惯了深夜打电话过去,她睡得晚,每次都能接到,这次却稍显不同。 “我有点累,见面再说吧……” 疲惫困倦,以及些许被吵醒的不悦。 于是,他识相地立即挂断,因为不爽她的态度,忽略了她话里的内容。 只在心里发誓,再主动打电话过去,他就是狗。 但事实上,跟她冷战并不好受,还要应付焦头烂额的学习,可一数时间,距离他单方面宣布冷战也才过去三天而已。 一起复读的学生中,有几个以前就跟他关系不错,看出他心情不好,约他出去唱歌放松下。 彼时,他坐在临窗的位置,望着远处天边的暮霭沉沉,陡然生出一种,无论是Ai情还是前途都将要失去的绝望。 他应下了邀约。 而她找来时,看到的正好就是酩酊大醉的自己。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