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周漾从未觉得不学习有什么错,更别说,自打跟身为学习委员的洛暮谈恋Ai后,在她看书的时间里他无聊得只能陪学,结果考上个不错的二本,连他爸妈都惊了。 惊喜的惊。 为此还在五星级酒店摆了场豪华的谢师宴,让周漾以为自己考上的是清北。 不过,他也还算满意就是了,这种满意,限在能向洛暮交差的程度,等过完炎热的暑假送她去大学报到,一连阻止好几个男生找她要联系方式后,他没空愤怒,已然开始深思。 他不得不承认,这所大学里,不乏优秀的男生,他就读的学校虽然也在清城,但总归今时不同往日,不能像高中一样时刻在她面前刷存在感,别人要趁虚而入,他想拦都拦不住。 这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学历的差距。 她是骄傲凡事都追求完美的nV生,现在不介意,但换一个环境后就说不准了,多多少少,都会拿自己男朋友跟身边同学b较吧。 再来个小人挑拨,一准完蛋。 所以,在距前去报道的前一天,周漾了个深思熟虑过的决定。 他要复读。 彼时洛暮已开始军训,趁中午仅有的一点吃饭时间,两人面对面坐在喧闹的食堂里,他将自己的决定告诉她。 只说自己高考没发挥好,如果能再来一年可以考得更好,说不准还能成为她学弟,到时一定洗g净了让学姐临幸。 cHa科打诨的交待完,绝不承认,是自卑心作祟,受不了与她之间的落差。 她埋头扒饭,其实也在思考,憋了好久,总结出一句:“复读,很辛苦的。” 她不希望他这么辛苦。 他摆摆手很不屑:“有什么辛苦的,不就是往教室一坐,成天看书刷题。” 不怪他会这么觉得,高三一年,别人叫苦不迭,只有他嫌日子不够长。 有她在身边,怎么会辛苦呢。 偏偏却忘了,这次她不在。 他昂着下巴,佯装生气:“你不会不相信我吧?” “你男人难得肯hUaxIN思学习,你不是应该很高兴,没什么表示就算了,还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怎么,怕哥哥考得b你好吗?” 洛暮就不再劝了,她的“表示”,是军训结束后回了趟青yAn,把自己高中三年所有的课堂笔记整理出来给他,几天后才想起忘记“毁尸灭迹”,赶忙发信息给他,说笔记有几处错误,让他先别用,等她订正后再给他。 手忙脚乱的,生怕泄露心事。 不过,她显然高估了自己男朋友的双商,后者当即回电话过来,贱兮兮地质问她g嘛在笔记本里隔几页就写他的名字,是替他练签名吗。 她胡乱点头,想到他看不见,又应个嗯。 天才知道为什么,等她回过神来时,“周漾”两个字已经写在纸上,三五次还能划横杠遮掩,后来就随他去了。 反正不会有其他人看见。 她心安理得地重复着这项单调的活动,从不奢求对方有所回应。 “那为什么高一的笔记本也有?” 他不Si心地追问,尽管清楚不太可能,可万一就是呢。 “高一的不见了,才补的。” “哦。” “所以都这么想我了?相思成疾?” b起真正的答案,似乎这个解释更容易让人接受,无视他的戏谑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