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2的白玫瑰
。 林予川站在门边,没脱鞋,像随时准备撤退。 周闻泽没催他,只丢给他一条毛巾。「擦头发。你会感冒。」 林予川接过毛巾,擦了两下,水滴顺着下巴滑进领口,冰得他缩了一下。 周闻泽看见了,走近一步,把落地灯调亮了一点。 「你对每个陌生人都这样?」林予川问,语气像刺。 周闻泽回答得乾脆:「不是。」 林予川盯着他:「那你为什麽对我这样?」 周闻泽停在他面前,距离近到林予川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洁净味,混着雨後的冷。 周闻泽抬手,指腹很轻地碰了一下林予川的眉骨,像替他把某个看不见的水痕擦掉。 那一下太轻,却让林予川的呼x1乱了一拍。 「因为你每次都把自己照顾得很像没事。」周闻泽说,「我不喜欢你那样。」 林予川喉咙发紧,还想嘴y:「你管太多了。」 周闻泽低笑一声,很短:「我就是想管。」 他停住,像在把冲动折回去,语气变得更稳:「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林予川看着他很久。 久到他都听见自己心里那个冷冷的声音在嘲笑他:你又要栽了。 最後他还是点了头,承认了自己也会累。 1 周闻泽把他拉进怀里。那个抱很稳,没有急切,没有侵略,只是把人固定在一个能呼x1的位置。 林予川本来想把手放着不动,却在下一秒抓住了周闻泽的外套,抓得很紧。 周闻泽的手覆在他後颈,温度透过Sh掉的发根传进来。 林予川闭了一下眼,像在忍耐。 周闻泽在他耳边低声说:「你其实不用一直撑着,你知道吗?」 林予川的声音沙得不像自己:「走开。」 「我知道。」周闻泽说,「但你现在这样,对我很不公平。」 林予川抬眼:「我哪里不公平?」 周闻泽的指腹擦过他的下唇边缘,停了一下。那一下像点火。 林予川背脊一麻,像被什麽拉住。 1 周闻泽的声音更低了:「你让我很想吻你。」 林予川的第一反应是骂他,第二反应却是抓住他的领口,把他拉近。 像先下手为强。 像怕再慢一秒,自己就会後退。 周闻泽吻上来。 那个吻一开始很慢,像把所有急躁都压在克制里。 林予川的唇很冷,周闻泽很热。 热得像要把他多年来的「没事」都融掉。 林予川回吻得更用力,像把忍耐一次讨回来。 周闻泽的手停在他腰侧,没有越界,只是稳稳扶着他,像在问:可以吗? 1 林予川没回答,只是更贴近,呼x1乱得很诚实。 他的手从领口滑到周闻泽後颈,指尖收紧,像在警告,也像在求。 周闻泽在他唇边停了一瞬,眼神深得像夜sE:「林予川,我不想让你明天後悔。」 林予川喘着,眼神很凶,话却很真:「我後悔的从来都不是靠近。」 周闻泽把他抱得更紧,像终於被允许。 落地灯的光打在墙上,影子交叠成一个完整的人形。 花瓶里的白玫瑰安静地立着,像见证,又像提醒。 林予川的额头抵在周闻泽肩上,声音更低了:「今晚……陪我。」 周闻泽的回答没有犹豫:「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