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保住你，再把人揪出来

 林予川把店内监视器调到最大，手指在时间轴上拖曳，停在门铃响起的那一秒。

    画面里没有脸，只有快递袋出现在门前的瞬间，像凭空。

    「他有Si角。」监识说。

    林予川冷笑。

    「Si角不是天生的。」他说，「是有人知道哪里是Si角。」

    周闻泽的眼神一沉，像被那句话拉回最核心的问题。

    「内鬼。」周闻泽说。

    员警看着他们：「你们怀疑院内有人配合？」

    周闻泽没有立刻回答。

    林予川替他回答，语气乾脆。

    「不然他怎麽拿得到班表？」林予川说。

    周闻泽把视线从萤幕移到林予川脸上，像在做一个很难的决定。

    「我今晚得回医院。」周闻泽说。

    林予川的眼神更狠。

    「你今晚回医院，我也去。」他说。

    员警皱眉：「你不是当事医院人员，进出可能会有问题。」

    林予川看着他，没解释太多，只丢一句。

    「我不在，就有人会让他变回我自己来。」林予川说。

    周闻泽的呼x1停了一拍。

    他抬手抓住林予川的手腕，像要把那句话压实。

    「你去。」周闻泽说，「但你要站在我看得到的地方。」

    林予川的嘴角动了一下。

    「我一直都在你看得到的地方。」他说。

    周闻泽把他的手拉近，指尖在他掌心用力扣了一下，像把承诺扣上锁。

    「那就不要走。」周闻泽说。

    林予川盯着他两秒，忽然抬手把周闻泽的领口扯近，吻了一下，很短，很狠，像盖章。

    「你也别走。」林予川说。

    员警咳了一声，假装看平板。

    监识把画面放大，指着巷口那格监视。

    「这里。」他说，「有一段车灯反光，可能能抓到车号尾码。」

    周闻泽站起来，第一时间不是冲门口，而是先看林予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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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予川没有放他走，他把手指扣在周闻泽手腕上，像锁。

    「我们一起。」林予川说。

    周闻泽点头，嗓音很低。

    「一起。」

    监识把反光画面逐格放大，萤幕上跳出一个模糊的尾码。

    林予川贴近，几乎把呼x1贴到周闻泽耳侧。

    「看清楚。」林予川说，「你要抓的是人，不是你的自责。」

    周闻泽盯着那个尾码，手指在桌面敲了一下，像下刀。

    「把今晚的路线给我。」周闻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