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保住你，再把人揪出来

    「什麽？」周闻泽问。

    林予川把那张「规则」cH0U出来，纸角在他指尖被捏得发皱。

    「把你要做的事讲出来。」林予川说，「一句一句讲。」

    周闻泽看着他，喉结滚动，像在跟自己拔河。

    「我想去医院。」周闻泽说。

    「理由。」林予川说。

    「我要拿院内的出入纪录。」周闻泽说，「我要查许致远最近碰过谁。」

    「再来。」林予川说。

    「我想把那段录音的原始来源找出来。」周闻泽说，「我想知道是谁留着。」

    林予川盯着他两秒，慢慢点头。

    「可以。」他说，「但不是现在。」

    周闻泽的眼神更暗。

    「他如果现在就动你呢？」周闻泽问。

    林予川没退，他弯身贴近，嘴唇擦过周闻泽的耳侧，声音低得发热。

    「你怕他动我，就把手放在我身上。」林予川说。

    周闻泽的呼x1一沉。

    林予川直起身，手掌按在周闻泽x口，力道很实。

    「你现在最容易做错的，是冲出去。」林予川说，「你一冲，他就赢。」

    周闻泽的指尖收紧，指节泛白。

    「我不冲。」他说，像在对林予川，也像在对自己。

    外头巷口传来脚步声，接着是警用无线电的短促杂音。

    两名员警进店，带着一位刑事监识人员。监识拿出平板，画面上是那段剪辑音档的波形。

    「你们听。」监识说。

    音档播出来的瞬间，周闻泽的肩膀僵了一下。

    那句「你再闹，我就让你等到Si」被切得很利，前後脉络被拔掉，只剩一句像暴力的宣判。

    最後三秒，确实多了一句陌生男声，带笑，咬字清楚。

    「花店那个也一样。」

    林予川的眼神瞬间黑到底。

    他没有看平板，他看周闻泽。

    周闻泽的手指轻微发抖，像身T先一步记得那天的走廊、那种灯、那种被b到角落的怒。

    「这段最後三秒，不像同一个场景收音。」监识说，「b较像後制加上去的。目的很明显，b你把注意力从你自己转到花店。」

    员警补一句：「对方想把你b到两难，你一急就容易出错。」

    周闻泽抬眼，声音乾得发痛。

    「你们可以查到来源吗？」他问。

    监识点头。

    「可以尝试。」他说，「但需要时间。你们这边先把花店周边监视、对方可能停车位置、包裹放置时间整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