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
是安安静静的,刷到他和夏晴的合照,原来他今年有人陪,他的愿望总算要实现了吗。 林露吃掉一整个蛋糕,还是有点淡,好在他没来。 下午,肚子突然疼起来,像有一只手搅着她的肠子似的。跑进洗手间,她看到内K上鲜红的血,脑子一片空白。 愣了半晌,慌慌张张地给陆谦云打电话,一连几十个,他一个都没接到。 血一直滴,肚子也越来越疼,林露握着发烫的手机,不甘心地继续打,这回有声音了,冰冷的nV声告诉她,机主已关机。 “砰”一声,手机被砸到墙上,四分五裂地落下。 林露捂住脸,双肩微颤,眼泪从指缝溢出,喉间发出痛苦的低咽。 门被撞开,她呆呆看着门外的人,反应过来,声音嘶哑地喊,“滚出去。” 牧少丰神sE复杂,掩上门出去,“穿好衣服,去医院。” 林露低头看了看,穿上内K扶着墙过去,血还在流,甚至顺着腿滴在白sE瓷砖上,但管不了那么多了,实在太疼。 牧少丰盯着她的腿看,然后从浴室拿了一条浴巾裹着她,打横抱着她往外走。 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到了,她没了一点力气,想分散些注意力,于是虚弱地问:“你来g什么?” 牧少丰脚步没停,垂眼看她,“拿东西。” 他放她在副驾,系好安全带才绕到另一边上车。 林露扯了扯身下的浴巾,牧少丰眉头紧蹙,“不舒服?” “没有,”她把浴巾往下扯,“我怕弄脏你的车。” 他骂了句什么,猛地一脚油门,又降下速度。 “弄脏怕什么,陆谦云有的是钱,叫他赔给我。” 脸sE越发苍白,林露扯着嘴角笑,“嗯,他赔给你。” 一路无言,护士推她进手术室,麻药生效之前,她希望他难过。 睁开眼,对上牧少丰吊儿郎当的眼睛,她看向另一边。 “找陆谦云?”他又是那种嘲讽的语气,“夏晴最近没有演出,他没空管你。” “医生说了什么?” 牧少丰坐到另一边,就是要跟她对视,“医生说我不用心,nV朋友怀孕一个月了都不知道。” 他抱着胳膊,直截了当,“你流产了。” 林露点点头,又转到那边去。 牧少丰没再折腾,她昏昏沉沉地睡着,醒来时他还在。 “你怎么还不走?” 他拿出保温盒,“总不能见Si不救。” “我不用你管。” 他像听不见似的,自顾自地打开盒子,“陆谦云来了我就走。” 林露一把夺过抵在唇边的勺子,用力摔在地上,“我说不用你管。” 牧少丰又拿出一个勺子,“你现在能叫个人来,我马上就走。” “吃饱了才有力气跟夏晴争。” 他放下勺子出去,林露想,争?拿什么争? 牧少丰照顾她4天,陆谦云出现在医院,他便走了。 陆谦云不屑跟她解释,只说他来晚了。 早或晚,其实不会有多大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