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祝你得偿所愿
他突然就不忙了,可能夏晴有演出吧。 不光白天,晚上也睡在旁边的病床上,连续几天看到他,林露竟有些不习惯。 中间的一天晚上,她背对他侧躺着,月亮挂在窗外,照得房间无b温馨。 “陆谦云,你睡着了吗?” “没有,要喝水么?” “不喝,”她蹭了蹭枕头,“谢谢你。” 直到林露睡着了,陆谦云也没再说话。 也许是他在身边,林露梦到那天,她先看到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拽上黑sE围巾,接着是眉目清冷的侧脸。 从身后过来的男人一脚踹开林德华,松开围巾,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肩。 呼x1终于顺畅了,她偏过头看他,听见他说“滚”。 林德华骂骂咧咧,嘴上不g净。 “臭B1a0子,有男人了还说没钱,跟你妈一个德X!” 他厚颜无耻地指向男人,“上她200一次,给我钱!要不然今天谁也别想走!” 男人没说话,她SiSi咬着唇打颤。 林德华满地打滚,嚎着,“造孽啊!你们母nV把我的钱败光了就跑,造孽啊!” 他不停地喊,黑sE棉衣上全是灰。 那些走远了的人停下脚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她听见男人不耐烦地“啧”一声,随即掏出钱包。 仰头,看见一片红。 林德华“嗖”地起来,跪在地上捡钱,喃喃地不知在说什么。 后来,男人带她远离人群,她说她叫林露,会把钱还给他。 他坐在车里,笑着看她,“没几个钱,不用在意。” 林露坚持,他递给她一张名片,接着拿起电话,“在哪儿?” 车门关上,她站在路边,直到黑车拐弯看不见。 林露小心翼翼捏着手里的名片,轻声念:陆谦云。 那年她19岁,陆谦云27岁。 在医院住了一个礼拜,出院那天,陆谦云揽着她,仿佛她是什么易碎品。 车里,他接夏晴的电话。 真温柔啊,她想。 等他挂掉,林露说:“你去忙吧,我好多了。” 浴室里的血迹被清理g净,新手机在桌上放着,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陆谦云在别墅吃了晚餐就出去,她以为他不会回来了,谁知第二天一睁眼,她便看到搭在腰间的手臂。 林露惊讶地转头,看到他还在睡,于是轻轻转身。 他额前发丝乱糟糟的,眼皮沉阖,浓密的睫毛覆于其上,眼下淡淡青sE,是在医院没睡好。 她钻进他怀里,手盖在小腹上,又睡了一觉。 陆谦云接了电话就出去,但不管夜里几点,他都会回来搂着她睡觉,连续一个礼拜,天天如此。 这天,他们坐在沙发上,陆谦云接了电话又要走。 林露拉住他,说:“你…觉得愧疚吗?” 陆谦云居高临下地看她。 她又说:“不用这样,你给了我那么多钱,流产,也没什么的。” “没什么?”他挑着眉问。 林露点头,松开他的手,“不要来回跑了。” 门被重重甩上,听见汽车发动的声音,她想,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晚上,他还是来了,带了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