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我要你以身相许
这一夜,王屹初次承欢的身体被不断挑战,满足之后是更深的满足,愉悦之后是更强的愉悦。 梁鹤川像头发了疯的公牛,不停地冲撞他,啃咬他,恨不得把他嚼碎了咽进肚里。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梁鹤川从未对人有过,但他喜欢这样,像个疯子一样,偏执,极端,拼了命地想要侵入,占有。 最终驱使他鸣枪收兵的,是再也射不出一滴jingye的身体。 他头一次把自己干到弹尽粮绝了。 而王屹这个男人,刚刚被强制性地cao到射尿,已经昏了过去。 床上一片狼藉,得叫人来收拾下,不然今晚没法睡。 梁鹤川先打电话给前台,叫人过来打扫卫生,完了再把男人抱进浴缸,好好清洗下。 他这辈子还从来没伺候过人,今晚就破个例,做个温柔体贴的床伴吧。 王屹安静地躺在浴缸里,脑袋向一侧耷拉着。漂浮在水面上的白色泡泡,轻柔遮掩着他性感健硕的躯体。 梁鹤川用手拨弄着水,为他清洗身子。 浴室的光线明亮柔和,清晰地暴露出男人身上的瘢痕。 双臂圆圆圈圈,四处分散,像被压扁的糯米丸子。看瘢痕形态,应该是烟头烫伤。 梁鹤川撩开男人垂下来的刘海,左额角的鬓发里也有一道白色的,凹陷的疤痕,不知是什么造成的。 这些伤都是陈年旧伤,梁鹤川刚刚跟这男人上床时就发现了这些异状,只是碍于两人是第一次见面,不好多问。 梁鹤川不理解,一个人身上怎么会有烟头烫伤?这也不像是玩儿SM搞出来的啊。 那这些伤都是谁干的,父母吗? 怎么可能,就算再不爱孩子,也不至于下如此狠手。 那是男朋友?好像也不可能。 这个男人身高体壮,浑身肌rou虬结,一看就不是任人欺负的主儿,关键这家伙长得也不像那种逆来顺受的人啊。 梁鹤川想不通。 一夜风流后,第二天,梁鹤川醒来时,发现昨晚还跟他缠绵不休的男人已经不见踪影,房间里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昨日的一切,好像一场仲夏夜之梦,当风铃响起时,也是美梦破碎时。 在梁鹤川躺在床上,感到怅然若失的时候,王屹已经坐上了回凤京的飞机。 这次来鹭城旅游,他只给自己放了三天假,加上周末的单休,一共四天。 昨天刚好是他在鹭城逗留的最后一天,没想到会遇见那么多美丽的意外,这趟旅行也算值了。 离开风和日丽的鹭城,回到凤京,热爱的蓝天大海不在,取而代之的是钢铁丛林的朝九晚九。 王屹很快调整好状态,转天就开着他的二手GLK上班去了。 卡着点到公司,赶在九点之前打了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