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上被质检到喷水
自己担心,沈清在郡上两袖清风,更难得的是,清河士族林立,在他治下也没有敢欺压百姓、强占田地的,这样清廉勤政的父母官着实难得,下一任还不知禀性如何。 “府君!”眼见沈清跟着陛下出了城,有人竟哽咽起来。 沈清下了马,亲手扶起了为首的百姓。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的脸,有被豪强抢占田地、险些无家可归的农户,他亲理讼案,才得以拿回田地;有他在郡学考较课业时,经他指点文章的学子…… “府君伯伯别走!”一个小姑娘怯生生喊了一句,她挣脱母亲的怀抱,上来抱住了他。 沈清认得她,她的父亲被冤入狱,前任太守在时申冤无门,是沈清断明冤案,这才还他清白。她父亲在狱中时,沈清因怜惜她们母女生计艰难,常常接济。 沈清俯身摸了摸她的头发,待到她母亲带着歉意拉住女儿,沈清抬起头来,已然泪意盈眶,他长揖到底:“沈清蒙陛下天恩,代天牧民,陛下圣明烛照,恩泽四方,所求正是四海清平,诸位安心耕织,尊奉教化即可,无需忧虑。” “谢陛下!” “陛下万岁!” 姜瑗挑帘看着,不由为之动容,下了车,连声唤他们平身,笑盈盈地向他们保证自己一定再择贤能继任太守,这才又上了仪驾,当着百姓们的面令沈清同车。 沈清未曾想到天子如此厚恩,不敢推辞,跟着姜瑗上了车,诚惶诚恐地坐在一边。 “地方官当到你这份上,也算是千秋功业了,郑之子产,蜀之孔明,未必过此。”姜瑗挑帘看了一眼车窗外不舍回去的百姓,毫不吝对他的赞美。 “臣谢陛下,不过是臣分内之事,”沈清始终有些怕她,想了想还是说道,“陛下天威一至,自然海晏河清,臣不敢居功。” 姜瑗差点笑出声:“行了,瞧把你吓的,来,坐朕身边来。” 马车颠簸,她似乎有些乏了,挥挥手示意他过来。 沈清恭敬地挪到陛下身边,姜瑗顺势靠在他怀里闭目养神,搂着她,他不可避免地想起那日的事来。 其实她柔韧的腰肢、湿热的花xue、娴熟的技巧都让他食髓知味,后来他偷偷想过,若是能再和那姑娘做一次,他一定要让她乖乖跪伏在榻上从后面进,或是哄着她在上面动,只是自从得知她正是天子以后便想也不敢想了,而此刻姜瑗就这样毫不设防地任由他搂着,他不得不…… 沈清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可陛下睡了,他是动也不敢动,只得就这样僵硬地抱着她。 他将入京后的事都想了一遍,如何为她整肃朝纲,如何举荐贤才,甚至如何整治此前就与他不对付的小人……然而这样搂着姜瑗,他是无论如何也静不下心来的,身下隐隐有了些抬头的趋势。 姜瑗察觉到了他的变化,睁开眼笑盈盈地看了他一眼,沈清明白她的意思,只是不敢唐突,一只手揽上她的腰,见陛下没有怪罪的意思,动作这才逐渐大胆起来,手小心翼翼地顺着她的裙裾慢慢探进去。 她那里还不曾有湿意,只是热热的,沈清凭借着上次的记忆,精准地找到蒂珠轻轻揉碾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