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上被质检到喷水
,她像是看得入迷了,没有立刻说话,就站在那里,一页页翻看。 沈清实在不明白陛下心里在想什么,也不敢起身,就这样跪伏着等候她发落。 “好!写得好!”一口气读完,姜瑗不由击节赞叹,抬起头见他还跪着,又起了些捉弄的心思,“情真意切,文采斐然,沈府君好文章!” 沈清以头抢地,涕泪交加:“陛下!臣酒后失德,冒犯中宫,罪无可赦!臣不敢求生,只求陛下放过臣一家!” 他认定那女子是后妃,此刻只求速死。 “冒犯中宫?”姜瑗重复了一遍,语气里的玩味更浓了,她走到沈清面前,用佩剑抬起他的脸,“皇后此刻正在椒房殿,你如何冒犯?” “不,不是中宫?”沈清茫然地盯着地面,不明白陛下的意思。 “你抬起头,看着朕。” 沈清不敢。 “朕让你抬头。” 她声音不高,然语气并不容他违逆。沈清这才战战兢兢地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 姜瑗看着他,忽然抬手,解开了自己外袍的系带。外袍滑落,佩剑、佩玉、玉带叮叮当当落了一地,在沈清惊恐万状的目光中,她将中衣也褪下,上半身再无遮蔽。 烛光温柔地勾勒出她美丽而充满力量的曲线,沈清震惊地瞪大眼,大燕的天子,竟是个姑娘? 那当日,他草的是…… “看清楚了,茂先,那夜流云阁中并无什么皇后,从头至尾,都只有朕。”姜瑗并未理会他的神情,自顾自拢起中衣。 沈清僵在原地,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头顶,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陛下?是陛下本人?陛下是个姑娘?他还对陛下做了那种事? “臣……臣……臣……”他实在百口莫辩,只好再次跪伏在地。 “现在明白了?”她笑起来,和他说自己与魏王的往事。 说到最后,她笑了笑:“都过去了。” 沈清脑中嗡嗡地响,他平日算得上舌灿金莲,此刻除了请罪,竟一句话也说不出。 “好了,不必请罪了,朕一开始也像只鹪鹩,所求不过一夕安寝,可后来一步步走到现在,所求的自然也不同了,”她殷殷地看着吓得魂不附体的沈清,“朕问你,你也算几经沉浮,是否还安于这区区百里的清河县?” 沈清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不禁热泪盈眶。原来,原来陛下懂他……这些年起起落落,说是没有一分庙堂之志也是假的,于是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地行了大礼:“陛下天纵英明,恩德加于四海,臣愿为陛下效力,澄清玉宇,成万世之基业。” 他再抬头时,见陛下向他伸出了手,于是感激地握住了姜瑗的手。 起了身,他这才想起来陛下说了这么久的话,连口茶水都没喝上,告了声罪让人上茶。 ============分界线============= 姜瑗过了几日便下旨带着清河太守沈清回京,出城之时,清河百姓竟扶老携幼,到路旁送别。 他们一来为沈清道喜,毕竟府君此一去定是扶摇万里,登阁拜相;二来也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