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不平静的夜晚
没有骗人工的。” 就是公司的大单子最后都从他这小部门里做出来了,跃强本来就差毫厘能超过荣安,谁知道被这人模狗样的李少行给哄了个晕头转向,摸到的门路也被一比一盘了去,方寸间就差了鸿沟,从此公司上下无不把李少行照片当飞镖靶子,尾牙人人都固定破壁机粉碎李子榨汁活动。 孟闻西啧啧两声:“怪不得瞪你呢,待会儿我们不会被堵在厕所揍吧?” 李少行:“难说。” 孟闻西整段会议下来都坐立难安,除了怕挨揍,安氏那两位公子哥若有似无的回头张望也让他莫名难受,尤其是安人颂,他问:“你们上次结束得不愉快?” 李少行压低声音:“我一巴掌把他扇哭了。” 孟闻西:“……我怎么感觉来到格斗场了呢?” 李少行抬手看看表:“走吧。” 孟闻西:“现在?” 李少行:“还有二十分钟开餐,饿了,先占个好位置吃饭。” 孟闻西:……不愧是成功人士啊。 晚会的主场地就在会议室楼下,已经金碧辉煌杯杯盏盏地装点好了,慈善晚会没有那么严肃,许多花枝招展的明星已经袅袅婷婷地端坐席上,不论是为灯光还是为攀富,都一个劲儿地往中间蹭,李少行挑了个靠窗通风的位置,落在外围一圈,窗下有浅池造景,花灯小鱼安静闲适却无人欣赏。 中途他离开大厅,到走廊接了个工作电话,直伸到红木扶手上的翠绿芭蕉叶沙沙一动,方以琮从转角后走出来。 李少行感觉周围瞬间安静了几秒,方以琮今天穿一身暗蓝色西装,头发梳得柔顺,看上去像个不谙世事的贵族学生,实际也的确如此,有个男人搭着他,李少行定睛一看,是方以瑾的丈夫宫霖。 方以琮再次看见李少行,肩膀一跳,本就沉闷的脸色更加不好,李少行看他一眼便淡淡转开视线,方以琮的难受便因为这不咸不淡的一眼加倍了,心里像有块醋冻成的冰在化开,酸涩的感觉顺着四肢凉涔涔地流淌开去。 方以琮的样子太明显了,肯定瞒不过家里人,问却都问不出来,直到那天林若来家里不小心说漏嘴,方以瑾才知道这一段乱七八糟,即刻大发雷霆,她三令五申不让方以琮和李少行接触,要谢他人情,可没让方以琮和他乱搞,李少行刚刚离婚,还是和安家人,这就不合适了,更何况她知道,方以琮只有被李少行玩的份儿。 宫霖算是入赘进去的,想当凤凰男没那本事,这些年也就相妻教女,和方以琮关系很不错,方以瑾骂也骂了,拿这个弟弟没办法,大半辈子都把他当小o宠爱了,宫霖妻唱夫随,白李少行一眼,揽着方以琮肩膀往里走。 李少行挂断电话,叹了口气走回去,坐下来,孟闻西跟那餐台大厨半说半比划自己要吃啥,结果驴头不对马嘴,李少行走过去指指:“挪挪挪!迪斯,迪斯!” 大厨:“噢!迪斯!噢gay!” 孟闻西:? 李少行:“这厨师做啥都好吃,就是口音特迷人。” 孟闻西这一天差点没笑死。 李少行又坐回去,伸手摸摸孟闻西的头发,又糙又硬,杂草一样顽强,李少行看着席上一堆各色争妍斗艳的明星彩发,道:“早知道拦着你点了,你也不比他们差啊。” 孟闻西笑笑:“就几天没事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