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不平静的夜晚
道走回去,路边似乎有某条给水管裂了,不住地冒着水花,往地下停车场的路上积着一洼水,一辆白色轿车驶过,李少行躲闪不及,被溅湿了半边袖子。 这种无妄之灾他往常总是选择一笑而过,但是这辆车从外饰到改装,多少有点眼熟。 到了宴会这天晚上,虽没有到爆炸性轰动的地步,但是安兰心前“儿婿”和陌生alpha手牵手出现,原配一家纷纷面色不虞的画面还是引起了一波暗潮。 孟闻西把那一头金龟子色号全部染黑了,西装皮鞋一穿很像那么回事儿,他有些气喘吁吁的,出门前李少行来接他,发现他在黑西裤和黑皮鞋之间,穿了白色的袜子。 孟闻西人生中第一次生动地看见青筋从人的额头上暴起的画面。 孟闻西:“穿衣自由啊李哥!” 李少行默念了十遍莫生气,深吸一口气。 李少行:“我想起来以前没对你有任何邪念的原因了。” 李少行:“你以前更过分,公司拍集体照,穿皮鞋居然不穿袜子。” 李少行:“你是恐怖分子吗?” 于是孟闻西一溜烟跑上去,又着急忙慌地换好下来。 孟闻西系安全带的时候喋喋不休:“你别被我宠死。” 李少行:…… 先行的金融峰会上,荣安每年如此,节节高升,安兰心简单致辞后,安雅才便笑容得体地上前接过,李少行幽幽地叹了口气。 他的座次相比从前已经靠后了不少,和员工们待在一起也挺开心,排除助理小张时不时的眼皮子抽搐行为,李少行带孟闻西入座的时候,年轻点的还发出了友善的起哄声。 孟闻西:“原来你也讨厌开会吧?” 李少行摇摇头:“去年上面站的是方以珏,前年是我。” 那时候他还像个傻子一样,期盼着不存在的狗屎美好未来。 孟闻西抿了抿嘴唇,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突然感觉空气中眼刀凛冽:“怎么有两个人在瞪你?” 李少行左右看了几眼,笑道:“一个是跃强工程的董事长,一个是尚购园区的老总。” 孟闻西:“你杀他们全家了?” 李少行扬眉:“我是那种人吗。” 孟闻西:“像。” 当年安氏积压的工程文件堆成山了,莫名始终被卡着不给过,安兰心找关系托人情,喝了三个月酒五个月茶,上面的朋友才悠悠松口,总规划帽子要掉,条例变了。 安兰心无奈,这变化是个有来头的人都嗅到了,她只着急到底变了什么,怎么变法,对方却不肯再松口。 李少行彼时才是子公司部门经理,眼界不大,他只纠结一件事情,同样的工程,更小体量的跃强能报下来,荣安却怎么都报不下来。 孟闻西:“那和尚购有什么关系?” 李少行:“早些年我帮尚购那个吃白饭的部门做过标书,后来合作也不少,老实说对他们很熟悉,让我扮个总监倒是不难,我去联系跃强的时候他们还以为是大单子来了……后来才发现,他们能过,是换了供应商了,而原供应商你猜猜是谁?大股东居然是原市长的二房太太。” 孟闻西微微张嘴,他有一点印象,尚购园区的中控还有他一份在:“你,你两头骗?” 李少行轻笑一声:“这怎么能叫骗呢,我一没有骗钱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