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修罗场,不就是个替身,孟总想要就拿去,不过他的确有点特别
与表达力是顶级的,真不敢相信中国会有这样一位画家” “均禾,你是不是生气了,对不起,” “我把每一幅画都认真看完了,看到了夜里十点。那时候画廊已经没有人了,你是不是提前走了,不然怎么会遇不到呢” “我买下一幅画” “明天能去找你吗,我想把画送给你,我猜你没有看过。" 汪照有自己的酒吧,孟均禾姗姗来迟,陈谦益笑闹着罚他喝酒,汪照眼神就没离开过喝的摇摇晃晃的人,孟均禾拿过酒杯一口干了,陈谦益见他这样有些无措,“谁惹你了,干嘛这么严肃”。 “没事。” “你和这两个字有关系吗” 陈谦益见他不肯说,不再聊这个。拉着汪照聊起他的婚事,“你真的喜欢小路?你别一冲动耽误了人家” 汪照不动声色地捏了捏左手上的戒指,顾小路追了他三年,汪伯母很满意这个女生,汪照谈不上喜不喜欢,不是这个女生就是另一个女生,既然都要结婚,这个最节约时间。 “她挺合适的,我妈也喜欢” 汪照平铺直叙的声音令面前的两个人心都揪了起来。 “我看小路那姑娘是真的喜欢你,你要是不喜欢就分手,别以后闹着离婚害人家” 陈谦益很少这么板正着张脸教育人,汪照灌了口酒才说,“只要她不离,我不会主动提”,那张脸上看不出一丝异样,孟均禾甚至怀疑起来,汪照是不是已经不爱陈谦益了,不然怎么能若无其事地跟对方谈起自己的婚姻。 口中的酒水愈发酸涩,难以下咽,孟均禾翻起手机,不出所料,傅影发了一堆消息来。 汪照喝多了酒起身去洗手间,孟均禾在嘴里蕴了口酒,过了一会儿又吐回杯子里,起身走向洗手间。 汪照放完水洗手,镜子里那个人始终未动,汪照眉头一挑,抬眸与镜中人目光相触。 “怎么,有话跟我说?” 孟均禾往前走了一步停住,“不要再招惹傅影,他不是圈子里的人,顾小路善妒,她动不了谦益,你觉得傅影能承受她几次报复?” 汪照嗤笑出声,“他是我学长,我跟他聊聊天都不行吗” 孟均禾双目凌然,吐出来的话如同最后通牒,“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不就是个替身,孟总想要就拿去。不过他还是有点特别的,孟总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吧” 汪照直视着那张冷冰冰的脸,发现孟均禾蔑视的眼神,洗手的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原来傅影真没有骗我,他跟你什么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