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修罗场,不就是个替身,孟总想要就拿去,不过他的确有点特别
还没等孟均禾问下去,就见傅影将帽檐往下压了压,下半张脸埋在高领毛衣里,主动往另一处画作走去。 “你怎么...” 孟均禾刚迈出脚步,就被身后的人按住了肩膀,陈谦益雀跃的嗓音贴在他耳边,“均禾,你也来看画展!早知道我们三个一起啊” 陈谦益眼睛寻着汪照的眼神,似乎在看他的意思。 汪照僵硬地扯起一个微笑,声音谈不上热情回答道,“好啊” 孟均禾左右看了下四方,哪还有傅影的影子。 “谦益,各看各的吧,看完了在大厅聚合” 陈谦益没发现两人的不对劲,让他们看完了晚上三个人聚一聚。 三人渐行渐远,孟均禾想发消息给傅影,却看到傅影的未读消息。 “没想到汪照也来了这次画展,我在洗手间等一会儿再出去。” 孟均禾按灭屏幕,转身向洗手间走去。 这次画展很难得,看了不到五分之一就被搅和,他不免有些烦躁,他希望傅影能够看完,尤其是最后压轴的那幅主题画。 洗手间陆续走出几个男人,傅影不在里面。 他发过去一条语音:“你在哪”。 手机再未震动过。 孟均禾走马观花般走的很快。 无意中瞟了眼吸烟室巨大的落地窗,朝外的窗户大开,傅影发丝被吹的飞舞,隐约间能看到零星的火苗在他指间燃烧,如果不是汪照的靠近,孟均禾压根没发现傅影身旁还站着一个人。 汪照很自然为他点烟,不知道是看的也起了烟瘾还是怎么,他跟傅影要了只烟含在嘴里,偏头就对着傅影的燃烟引起火来,他不会吸烟,自然也吸不起火,烟头被燎成了难看的样子。 傅影见他那笨样子,觉得很好笑,“你用打火机点” 孟均禾阴沉着张脸,展也不想看了,大步离开了画廊。 “这烟真呛人,有什么好吸的” 汪照咳嗽地眼泪都挤了出来,傅影被他这蠢样乐到,第一次在他面前开怀地笑出了声。 “这烟很烈,不适合你。” “是你这个烟太劣质了吧,难闻死了” 傅影本来还有点笑意的脸顿时拉了下来,“既然难闻,你还吸” 剩余大半截烟头被他按灭在水池里,转身离开了吸烟室。 他转了一圈也没找到孟均禾,意兴阑珊地把画展看完了,他期盼着孟均禾会突然出现,发出去的微信石沉大海,孟均禾在生气,他很明确的感觉到。 “我看了最后那幅画,很震撼,画家的感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