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午看你研究它，看得都b研究我认真。”

    “你想多了。”

    “那你刚刚盯着照片看什麽？”

    “构图。”

    “哦——”林亦尧拉长声调，“是照片构图，还是人际关系构图？”

    陆霁抬起头：“你最近和她走得挺近。”

    “谁？”

    “王欣的朋友。”陆霁淡淡，“整个机构都在传。”

    林亦尧一愣，随即“啧”了一声：“新东方这些人是真闲，题不会做，全在耍嘴皮子。”

    “你不是挺会‘耍’的吗？”陆霁的声音忽然冷了半分，“她拦着我在走廊问你是不是因为顾碗宁不开心，你知道吗？”

    “她找你？”林亦尧挑眉，“问我？”

    “嗯。”

    “那你怎麽说的？”

    “让她别管。”

    “你看，你这脾气——”林亦尧想笑，“你再这麽冷，她以後看到你得绕道走。”

    “她绕不绕道无所谓。”陆霁合上笔，“问题是你。”

    “我？”林亦尧指了指自己，“我又怎麽了？”

    “你还没跟顾碗宁分手呢。”陆霁的语气不重，却句句砸人，“你现在在新东方这边跟另一个nV生形影不离，你觉得别人看不出来？”

    “我们就是朋友。”

    “你和别人做朋友方式挺——特别的，cH0U同一根烟？”陆霁看着他，眼神冷静得像要给他打分，“你现在这配线方式叫‘对象一个、暧昧一个’，小心短路。”

    “你这帽子扣得有点大吧？”林亦尧笑意淡下来，“我和她自己心里有数，又没真做什麽，你g嘛替别人着急？”

    “因为今天来问我的，是她。”陆霁指尖抵着桌面，“不是顾碗宁。”

    短暂的沉默，走廊上有风吹过，门缝轻轻振了一下。

    林亦尧眯了眯眼，嘴角g起一点讽刺：“所以呢？你要给我上一堂感情道德课？”

    “提醒你先把自己的事理清楚，再去撩别的火。”陆霁说，“不然你这叫——”

    他顿了顿，想了个词：“高空走钢丝，手里还拎着一桶油。”

    “你是在骂我渣？”

    “我是在告诉你，分手前别把别人当缓冲垫。”

    这话，b骂渣还难听一点，因为是说到点子上了。

    空气明显降温。林亦尧手指一点一点在桌沿敲，最後“啪”的一声停下来，抬眼看他：“陆霁，你管得是不是有点宽了？”

    “你身上事情太多了，拖着拖着，总有一天有人要受伤。”陆霁声音仍然平静，“你要是累，我帮你复习数学，但不帮你擦感情窟窿。”

    “你凭什麽这样跟我说话？”林亦尧笑了一下，笑意却不达眼底，“你又不是我爸。”

    “我不是你爸。”陆霁也笑了笑，“但我是那个每天被你拉着补课的人，不想每天被人烦。”

    话说到这份上，两个人谁也没退。

    林亦尧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他衣领，把人往後墙上一顶：“那你现在什麽意思？”

    他这一动作，劲头大得和T育课打篮球时差不多。

    “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陆霁被迫撞在墙上，发出闷响。他眉头一皱，下意识抬手，反手扣住林亦尧的手腕，动作俐落得像演练过。

    下一秒，局面反转——

    林亦尧衣领被往下一拽，整个人被迫低头，反而被b在墙边。

    “松手。”陆霁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