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她或许愿意做那个庸俗的人...)
下,但因为身形笨重的缘故,不仅没躲开,反而还不小心跌倒在冰面上。 离她不远的地方,一只玩偶熊从人群里缓慢滑出,站在黯淡的角落。 公交车路过安江巷,深夜的巷口亮着昏黄的灯,雪花在光影里漂浮,那是温辞在这一年里记住的最后一个画面。 杜康哦了声,他赶着去厕所,没跟温辞多聊,后来散场,温辞也没看见他回来。 她记得很久之前,有人说,喜欢他是一件很庸俗的事情。 大熊晃了晃脑袋,朝她伸出一只熊掌,温辞试探着握了上去,被他牢牢抓住,跟着往前缓慢滑行着。 1 那一刻,天空焰火闪烁,震耳欲聋。 褚让来之前说没什么好玩的,一进园就跟脱缰的野马一样什么都要试一试,从鬼屋出来,她还去找“鬼”合照。 温辞却在一片嘈杂声中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它清晰可闻,似比烟花还要绚烂而盛大。 温辞从小平衡感就不好,小时候平地走路都能摔,这会光是站着,也觉得脚下直打滑。 “不是你提议来游乐园的吗?我以为你有想去的地方呢。”温礼笑得意味深长:“真没有啊?” 玩偶熊握住她的手站起来,又晃了晃脑袋,像是在说没事,继续带着温辞在冰场周边滑行。 温辞跟林皎一起回了教室,八中元旦不掐假,放满了整三天,她跟林皎在校门口分开。 “你还挑上了,让你说去哪儿你半天也没个话。”温礼将车开了出去,“我也投去游乐园一票,等你想到去哪儿,天都黑了。” 温礼轻笑,没再多说。 他们出发时天还没黑,一路上堵堵停停,等进园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万幸的是雪也停了。 1 三人在里面随便逛了一圈,周遭热闹的氛围轻松而自在,温辞也谈不上多失望。 褚让也是个花架子,一进场,温礼左胳膊挂一个,右手抓一个,很快引起了注意。 温辞回头一看,是失控的接龙队伍。 从礼堂出来时,外面已经堆了一层厚厚的雪。 柳蕙今天原先也过来了,但因为工作性质使然,在饭桌上一个电话又被叫走了,临走前还在交代温辞不要乱跑。 溜冰场是今年新开的,面积很大,场内人来人往,穿着玩偶服的教练员时不时从温辞面前滑过。 “行行行,马上就行。” 卫泯摘下笨重的大熊头套,轻轻甩了甩脑袋,黑夜里,汗珠像是被火光点亮,在半空中一闪而过。 温辞心有余悸地睁开眼,眼前是一只灰色的大熊,她愣了下才说:“……谢谢。” 她站在围栏外,场内人影幢幢。 1 后来路过露天溜冰场,温辞是旱鸭子,下冰入水都不行,但架不住褚让想玩,三人买票换了鞋进场。 温辞松了口气,抬头看见后视镜里温礼的视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提醒道:“哥,你开车看路,看我做什么?” “之前碰见过一次。” 温辞也在这时候看向了温远之,他喝了口热茶,放下茶杯时说了句:“去吧,早点回来。” 那一刻像有电流穿过身体,温辞大脑一片空白,一路跌跌撞撞,被温礼抓住胳膊,才猛地回头看了眼。 玩了一会,温辞远远听见温礼和褚让的声音,回头看了眼说:“我家人来找我了,今天谢谢你。” 温辞磕磕绊绊,几次都撞到玩偶熊身上,“不好意思,我不是很会,有没有撞疼你?” “没事,随便问问。”温辞又问:“他还是在游乐园打工吗?” 原版未篡改内容请移至醋。溜''''''''儿,#官!网。如已在,请,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