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她或许愿意做那个庸俗的人...)

去，在长廊叫住男生：“杜康。”

    “诶？咋了？”

    “卫泯呢？他今天没来吗？”

    温礼和温辞站在一旁，他忽然问了句：“接下来想去哪儿啊，meimei？”

    姑姑笑着拍了她一巴掌：“小孩子胡说什么，又没说不让你们出去。”

    场内飞驰的人影暂停下来，一群人都站在冰面上，看着绽开的烟花，温辞四下寻找，视线忽地一顿。

    “去，怎么不去。”温礼上前拽过褚让，“走了，去下个点。”

    褚让：“那儿好像也没什么好玩的，都去过好多回了。”

    不远处，温礼抓着褚让一边躲开人群，一边往她这里来，但无奈人实在太多，他俩很快被人潮推远。

    温辞不自然地挪开视线：“那……去水族馆看看？”

    温礼一个头两个大：“褚让，你行不行，不行出去。”

    “哎呀行行行，那就去游乐园！GO！”

    褚让玩了个尽兴，冲到她面前，正要说话，不远处忽然发出一声巨响，游乐园的第二场烟花展开始了。

    她或许愿意做那个庸俗的人。

    推开的一瞬间，温辞听见玩偶熊里传来很轻地一声。

    天空又在飘雪。

    冰面上依旧人来人往，温辞心不在焉玩了一会，跟温礼说了声，先换了鞋去冰场外等他们。

    这下温礼彻底笑了出来：“行，我倒要看看水族馆有什么好东西。”

    褚让哆哆嗦嗦，勉强松开手，眼见着要被接龙的队伍撞上，温礼只得先松开温辞去抓她：“小辞，你先靠边抓着栏杆。”

    玩偶熊早已消失不见，那一声“新年快乐”仿佛是她的错觉。

    “哥——”

    她心口一松：“谢谢爸。”

    温辞脸一热：“那不去了。”

    大伯母也发了话：“温礼，你带着两个meimei出去，开车路上注意点安全，你婶婶刚才走之前还说一环那边发生了车祸，你们小心点。”

    “他打工去了，这种活动他基本不来的。”杜康搓着后脖颈：“你找他有事啊？”

    但在这一晚，在这一瞬间。

    褚让只是不乐意在家里窝着，真要去哪儿其实也没数，嘟嘟囔囔想了半天，温辞忽然提了一句：“要不去游乐园？听说那晚上还挺热闹的。”

    她避无可避，闭着眼打算迎接撞击，忽然被人抓着胳膊，带着往前一滑，手心按到一片柔软。

    玩偶熊没什么表示，只是牵着她往回滑，快要碰到温礼和褚让时，他伸手在她背后轻轻推了一把。

    “没事。”她握了握手，柔软的触感好似还存在。

    “诶——”温辞没忍住笑了，朝他伸出手，“没事吧？”

    温辞应了声好，立马贴边抓住栏杆。

    元旦当天，温家照例要聚一聚，往年都在定在外面，今年褚让家搬了新房，温辞姑姑叫他们过去庆祝当是暖新房。

    温辞感觉他说话怪怪的：“看褚让。”

    她找不见温礼和褚让，索性抓着栏杆往人少的地方去，一旁忽然有人大喊着让开让开。

    他单手抓着头套，似乎注意到什么，隔着人群抬起头。

    她想。

    从家里出来，温礼发动了车子，回头问：“两位大小姐，要去哪儿玩啊？”

    等到了温辞才知道，冬天水族馆虽然开放，但考虑到人员安全，是没有其他表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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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礼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怎么了？”

    “新年快乐。”

    “对啊，你怎么知道？”

    吃过饭，褚让吵着要出去玩，“你们大人喝酒搓麻将的又不带我们玩，干吗不让我们出门，你们这是强政！□□！”

    她伸手揉了揉玩偶熊被撞到的地方，对方好似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