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新年快乐，卫泯...)

不是说你。”卫泯盯着站在一旁的男生，对方立马反应过来连声道歉，还蹲下去帮忙捡卷子。

    红薯金灿灿的，冒着热气和香气。

    “但我怕学霸好奇啊。”

    温辞忙着复习，没再去过安江巷，倒是经常在五楼碰见卫泯，和之前一样，有人的时候他们从来不会打招呼。

    “我又不是小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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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挑眉：“那还不捡？”

    才几天不见，他又剃短了头发，短寸衬得眉眼更加冷淡，话也冷淡：“走路不看路？”

    “怎么样？”

    ……

    温辞心头也忽地一动。

    “烧水的。”卫泯又往中间那个小孔丢了一些碎柴进去，“就像一个被掏空的圆柱，从中间烧柴加热。”

    温辞捧着红薯笑了，一转头撞见卫泯含笑的眼眸，抿着唇故作淡定地挪开了视线。

    卫泯看着他，一脸真诚：“你。”

    从五楼到一楼，是他们走过最短也是最长的楼梯。

    那边杜康带着蒋小伟冲了过来：“好啊，你们两个吃独食！小伟等下红薯丸子别分给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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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风呼啸而过，裹挟着少年潇洒的背影一路往前。

    “遛弯去了。”卫泯走到院子一角，温辞先前只注意到那儿冒着烟，没太细看。

    卫泯朝杜康递了个眼神，他心领神会拉着男生走了：“行了行了，不要你帮忙了，我们自己来。”

    她纵容自己做庸俗的事，也当真要做那个庸俗的人。

    “不在。”

    整个冬天，安城的风和雪就像是没有停过，八中临近期末，教学楼安静得站在楼底都能听见楼上厕所的冲水声。

    三人头一回同行，一直快到学校门口，卫泯忽然扯了下杜康，两人走到了她后边。

    杜康还在“教育”蒋小伟，叽叽喳喳的，冬日积雪的院子，缭绕着动人的烟火气。

    那会刚考完，走哪儿都有人，就连平时放个屁都怕闹出动静的五楼也跟涨潮似的，一茬一茬都是人。

    她在他开口之前，在这一年真正结束之前，笑着说了一句：“新年快乐，卫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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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的不说，就冲这份理所当然的底气，温辞也挺佩服他的。

    林皎拿卷子的时候，人太多顾不上数，每套都拿了一大沓，回来才发现多出来一堆，她忙着发卷子，托温辞帮忙送回去。

    要不是杜康知内情，几乎都以为他们只是点头之交的同学关系。

    哪怕结果不尽如人意，但至少在当下这一刻，无论人或事，都是她可以选择的自由。

    温辞刚从楼道拐进走廊，直接和对面冲过来的男生撞了个满怀，手里六七套卷子全散在地上，人也跟着往后一倒。

    他低低笑了起来，等红灯跳转，率先走下石阶。

    忽然，肩膀被人从后托住，冷风里有熟悉的气息，她回头一看，眸光不动声色地闪了闪。

    “谢谢。”温辞小心咬了一口，红薯的焦香味充斥在舌尖，口感绵密甜润，一点也不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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