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新年快乐,卫泯...)
头。 “吃不吃烤红薯?”卫泯摘下她刚系好的围脖,妥帖收好放在一旁,“应该快好了。” 冬天天黑的早,从院子出来时,巷子里已经亮起了几盏灯。 “是啊。”卫泯挺理所当然的样子:“学校补课又没问过我同不同意,那我来不来,当然也不用经过它同意。” 温辞不想吃什么烤红薯,可也不敢就这么走了,跟有什么似的,慢吞吞跟在他后边:“常奶奶呢?” 温辞也有些懵,愣在原地,卫泯抬手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这些卷子不要了?” 试卷终究有捡完的时候,卫泯把最后一沓递过去,温辞抓住另外一边,露出了戴在手腕上的桃核手串。 温辞诧异道:“我们不是初六开学吗?” 他想不到什么好的比喻,就觉得跟天空飘的雪一样白,衬得那抹红,格外的艳,却一点也不俗。 卫泯垂眸看了几秒,喉结轻轻滚动,那颗淡色小痣随之一动,像渔夫抛出的鱼钩。 杜康:“我cao?你这小孩。” “好吃。” 温辞抬头见四周没什么人,边捡边小声问了句:“你过年还在游乐园兼职吗?” 卫泯和杜康站在街边,一阵冷风砸过来,杜康缩着脖子说:“到底是谁见不得人啊?还要这样躲躲藏藏的。” 温辞点点头,在一旁蹲了会,看到顶端的盖子被咕噜的热水顶开,卫泯直接将整个壶拎起,底下还有没烧尽的柴和表皮泛焦的红薯。卫泯走开之前叮嘱了句:“别用手碰。” 她回过神,意有所指道:“这里有好多套都不一样,全混在一起了。” “这是什么?”她走过去问了一句。 是卫泯的第一感觉,其次是白。 温辞察觉出他们的意图,本想说没有这个必要,但一想到江主任和郑益海的态度,也怕给他们惹麻烦,回过头快速说了句:“我先走了。” 瘦。 卫泯从屋里找了几张旧报纸,用火钳挑开木柴把红薯夹了出来,弄干表面的焦灰,拿报纸包着掰开递了过去:“小心烫。” 蒋小伟:“都给你吗?你想得美。” 八中的寒假高一高二都要补课,满打满算也就放了十二天,但各科加起来有几十套卷子。 “不是,我跟我奶奶回乡下过年,过了元宵才回来。” 温辞下意识应了句:“我没……” 男生一脸蒙,几乎被拖着站起来。 “那是去海粤?”温辞记得去年他就在那儿兼职。 那你还让人走。温辞在心里小小地反驳了一句,蹲在地上一张张捡,好在风雪没吹进来,卷子只沾了点灰。卫泯也跟着蹲在一旁,按照卷头的A或者B分门别类地捡,杜康很贴心地把围观的人都赶开了。 也有没人的时候,温辞下楼时看到他一个人,明明是去找郑益海办公室拿作业,可偏偏还要装作有事下楼,而卫泯每回都会跟着一起。 期末考试如期而至,因为分班考的缘故,温辞那两天都没见到卫泯,直到考完的那一天傍晚。 “……”杜康发自肺腑地骂道:“你给老子滚!” 其实每一次也说不上几句话,但卫泯从来没提过为什么会跟上来,温辞也没有问过。 “